衛淵說到這,看向呂存孝:“抓緊調查這些書生的背景,然后請張太岳老師出馬,將這些書生收入麾下。”又對追風道:“另外讓在江湖做修繕的張龍趙虎,以江湖人的名義,把崔闊、許溫……幾名書生,為了一身文人風骨,不惜怒懟皇帝的事宣傳出去,讓他們做這次文人逼宮的領袖,順便挑選一些謀士,將智庫徹底完善。”
怡紅院中,六皇子南潯坐在雅間,摟著姑娘喝酒。
陳彪小跑過來:“主人,一切安排妥當,我看著秦蘭兒姑娘走進了督天衛,不得不說這姑娘雖來自窮鄉僻野的山溝里,可孝心可嘉,為了告狀淌火海,滾釘板……”
南潯滿意地點點頭:“殺朱思勃這符合衛淵的利益,所以他肯定會受理。”
一旁低著頭倒酒的龜公,抬起頭露出一張五十多歲的麻子臉,口中發出不怒自威,海東青的聲音。
“我揣測,衛淵已經想到是有人拿他借刀殺人,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家伙絕對會拖其他門閥世家下水。”
南潯點點頭:“但因為沒有證據,所以只能用逼宮的辦法!”
“到時候天下才子游行,我就可以趁亂把你送出去。”
五十多歲的麻子臉微微一笑,露出發黃的牙齒:“不急,我海東青從生下來那天就沒輸過,唯獨輸給了衛淵!”
南潯一攤手:“巧了,我也沒輸過,但在衛淵手上慘敗!”
“一人慘敗,你我加一起,或許可以趁機坑他一把。”
海東青說到這,與南潯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神中的贊同。
“當然在坑衛淵之前,我要先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南潯看向陳彪;“蒼乃蕓的待產日期還有多久?”
“回主人,應該快了,因為汪滕今日找了好幾個京城有名的穩婆去了新汪府,現在汪滕不能人道,顯然對這個未出世的兒子非常重視。”
南潯想到,被汪滕扒光,丟進乞丐窩里,遭受非人虐待,甚至尸體都剁碎了喂狗的美寒。
哪怕如此嚴刑逼供,她也沒交代出,任何一句對南潯不利的供詞。
“這群死太監,全都是變態!”
南潯怒罵一聲,隨即嘴角上揚,露出猙獰瘋批的微笑:“他汪滕越在乎的東西,我就越要他失去,陳彪這幾天你要全力盯著新汪府,只要他兒子出生,當著汪滕的面斬殺!”
海東青接茬道:“我覺得還可以更狠!”
“哦?孛兒只斤兄,有何高見?”
海東青冷笑道:“出生后不動,讓汪滕先喜愛兩日,之后派人將孩子偷走!”
“以孩子的生命威逼他將自己妻子送進難民營,你妾室遭到的侮辱,也應該讓他妻子嘗嘗。”
南潯眼神一亮:“高啊,實在是高!這主意不錯,然后當著汪滕的面,把他害死斬了。”
海東青搖搖頭:“不夠狠,最好做成菜讓汪滕吃,吃完之后再告訴他,他吃了自己兒子!”
“損!真他媽損!”
南潯大笑道:“不過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出了心頭的惡氣!”
“孛兒只斤兄弟,我敬你一杯!”
“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