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乞跟了上去。
云霜兒柳眉微蹙,總覺得今個兒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葉風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剛才去了祖師祠堂,沒瞧見老祖宗。
想著最近老祖宗一直在打掃竹林祖地,這個時間點應該在竹林里。
面對母老虎,還是兩只,距離老祖宗近一點比較有安全感。
三人走進了竹林,竹林內很幽靜,微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音。
偶爾幾只宛如空谷黃鸝一般的清脆鳥鳴,更給這片竹林添了幾分詩意。
當然,如果周圍沒有那么多矗立的墳頭與墓碑的話……
走進竹林百余丈,二女都沒有開口。
場面安靜的令人覺得有些壓抑。
三吱兒受不了這三個家伙的壓抑氣氛,從葉風的肩膀上蹦了下去,晃動了幾下便消失在了竹林中,估計是去找吃的了。
葉風停下腳步,回頭看去,見這對姐妹花誰也不開口,他只好沒話找話。
道:“神姑娘,這里乃是我云海宗歷代祖師安寢之地,你戴著面紗好像有些不敬哦,此處也沒外人,不如暫時摘了面紗吧。多美的姑娘,整天戴著面紗做啥子。”
神天乞眼眸轉動,隨即真的伸手,將白色的面紗從臉頰上摘了下去。
兩個精致漂亮的美麗女子并肩而立,似乎幽暗的竹林都泛起了柔和的光亮。
葉風看著面前美艷無雙兩姐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從來都不是什么正經君子,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在取向方面,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葉風都很正常。
面對這兩個傾國傾城的佳人兒,葉風心中竟然有點小小的騷動。
云霜兒看了一眼豬頭模樣的葉風,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表姐。
她清冷的眼眸露出一絲的詫異。
表姐啥時候變的這么聽話了?
葉風讓她摘了面紗,她果然真的摘了。
難道這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云霜兒冷冷的道:“葉風,能不能把你下巴上的口水擦擦?”
葉風一驚,趕緊用衣袖擦拭著下巴。
并且強行狡辯道:“這不是口水……這是露水!對,這是竹林里的露水不小心沾染到了我的下巴上!這些該死的露水,真令人討厭!”
二女對于葉風強行狡辯的行徑,都感到十分無語。
可是,當看到葉風那滑稽的擦口水的動作時,二人心中同時不禁莞爾。
能在正道領袖云海宗能誕生出葉風這朵奇葩,本身就是一件奇葩的事兒。
神天乞一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
葉風都強行狡辯了,她竟然不給葉風臺階下。
而是緩緩道:“葉師弟,你是瞧見我流口水,還是霜兒?”
葉風再度狡辯,道:“都說剛才是露水啊!得,我不解釋了!還是聊聊咱們仨之間的事兒吧。”
云霜兒點頭,道:“我們三個之間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舅母說與你定親的人是表姐,此事與我無關。”
葉風與神天乞都是微微一怔。
似乎二人都沒有想到云霜兒開口就將自己從此事中給摘了出來。
神天乞立刻道:“不,我已經搞清楚了十三年前的事兒的詳細經過。
娘親當時與玉龍師伯商議,讓葉師弟自己挑選我們二人中的一人定下親事,當時葉風只是拿走了信物,還未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