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無風冷笑。
沒給陳廣拓回罵的機會,只見他縱身一躍,直接跳下懸崖,正中氣流漩渦而去。
但他的聲音卻在空中回蕩不休:“孬種,有本事跟上來。”
“媽的。”
陳廣拓暗罵一聲,就要跟上,卻被張秀峰一把拉住,道:“別急。不可被他激將。
“第二層的危險不止來自環境,還來自掠殺。
“左丘無風此人極其兇殘,對他來說,通不通過選拔都是其次,殺人才是他的目的。”
花無月聞言道:“左丘無風,是左丘儉的后輩嗎,修煉的殺伐一道?”
“不錯。”
張秀峰點了點頭。
“左丘儉?一人屠一城的天榜第七?”陳廣拓吃了一驚。
要說霸道,他們霸州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可是,左丘儉比他們還要霸道。
僅僅因為看上了一座城池的城主夫人,就將一城屠的一干二凈,雞犬不留。
此番行徑,可謂大魔頭。
按道理,鎮魔司應該將其捉拿歸案,以儆效尤。
但此人在屠一城之后,殺伐之道大成,實力突飛猛進,鎮魔司拿他不下。
為避免傷亡過重,最終,鎮魔司和他簽訂了不知道什么條約,讓此人成為鎮魔司的執劍使,專門負責追殺那些禍亂天下、棘手的魔頭。
而左丘儉也十分聽話,多年來為鎮魔司立下不少功勞,職位也越坐越穩。
至于他搶來的那個城主夫人,被他關押起來,為他生兒育女。
那些被他殺了的魔頭,若有妻女的,也都被他抓住生兒育女。
如此一來,左丘家越來越壯大。
特別是那些魔頭,既然能夠禍亂天下,自然實力不凡,生下的女兒也就繼承了其天賦。
而這些天賦,自然而然就傳承到了左丘儉后代的身上。
加之左丘儉對子孫后代極其嚴苛,廢物連活著的價值都沒有,留下來的皆是經過殺伐之道洗禮,精英中的精英。
慢慢地,左丘家成為鎮魔司中極其重要的一脈。
這執劍使的職位,幾乎都被左丘家包圓了。
所以張秀峰說的沒錯,通不通過鎮魔使選拔,人家左丘無風根本不在乎。
因為人家將來可以做執劍使,地位和實權不比鎮魔使差。
既然如此,對方還非要參加鎮魔使選拔。
看中的,無非就是試煉地中的機緣和各種天材地寶,外加此地可盡情殺人殺妖,可淬煉其殺伐之道。
“既然左丘無風要殺人來淬煉其殺伐之道,何不就在這里大開殺戒?”
張靈山問道。
張秀峰道:“他倒是想,但沒有這個本事。只要逃出一人,拿出他屠殺同僚的證據,他左丘無風就得受到嚴懲而死。所以他才要進入第二層。因為第二層范圍更大,想要抱團組隊,比第一層更難。這可以給他發揮的機會。”
“既然這么危險,我還是不去了吧。”
甘露連忙道。
花無月道:“這樣也好。至少已經在開化之地得到了好處,以你的實力,也沒必要再冒險了。就和費夏他們組隊,在第一層尋找選拔玉符就行。”
“嗯。”
甘露重重點頭。
大家又將目光看向了裴銅。
卻見裴銅堅定搖頭道:“我要下去。但我不會送死,我還要去第三層幫我爺爺找療傷的寶藥。山哥,我想跟著您一起去第三層。您要是不嫌棄,愿意帶著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么來說服張靈山幫他。
畢竟,第三層太危險了,眼下第二層都沒到就說第三層,簡直毫無意義。
況且,人家張靈山愿不愿意去第三層都是未知數,憑什么他裴銅求人家去,人家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