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黎不梵，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所以，自己必須釋放出一定強度的破碎意境，如此才能讓黎不梵滿意收手。但這個強度該怎么把握，是個問題。
弱了，破不開黎不梵的手段，反而給黎不梵留下一個不老實的印象。
強了，則暴露的太多，可能會讓黎不梵生出多余的想法。
所以，必須要給一個適合的強度。
這個強度，要送到黎不梵的心坎里。
張靈山想了想，便迅速激發出第七重的破碎意境。
咔嚓咔嚓。
體表立刻傳來破碎之聲。
果然，被他猜對了，黎不梵要的，就是第七重的破碎意境。
因為要想通過淵曲河，只有這個層次的，才有機會成功。
黎不梵肯定考慮到這一點，才用同等層次的手段來測試自己。
至于為什么不用第八重。
因為第八重太離譜了，在黎不梵心中，第七重已經夠離譜了，張靈山再逆天，也不可能突破到第八重。
意境的后面幾重，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
而且黎不梵很有自信，他不信有人在面對他出手的時候，還敢藏有余力。
張顯白做不到，張靈山更做不到。
“第七重的破碎意境。”
黎不梵淡淡道：“不錯。”
眾人錯愕。
第七重破碎意境？
要知道很多通脈境，都沒能突破到第七重的意境，這小子怎么做到的？
你確定他真的只是十七歲？
眾所周知，意境這東西，基本上全靠熬。
熬時間，熬經歷，熬運氣。
只有活的夠長，經歷的越多，碰到的東西和機緣越多，才有機會加深對意境的領悟。
所以，能將意境突破到第七重的，基本上都是老頭子，少數的是一些天賦異稟、家世好、有頂尖高手陪練的絕世天才。
但想突破到第七重，也都熬到了中年才行。
可是這個張靈山，大家調查過，乃是玉州這小地方里的窮鄉僻壤出身。
他何德何能，竟可以十七歲的年紀，就將意境突破到第七重！
“伱切割意境第幾重？”
黎不梵又問。
張靈山道：“第四重。”
這是他擊殺秦云壁的時候，所暴露出來的層次，基本上對外都是這個層次，無論黎不梵如何調查，都不會發現任何問題。
眾人再度愕然。
能領悟雙重意境，已經頗為不易了，居然還能將第二個意境也突破到第四重。
這家伙，是天生為了意境而生的嗎？
“不錯。”
黎不梵點了點頭，又問：“張秀杰是你殺的嗎？”
“不是。”張靈山道。
他再裝老實，這個也絕對不會承認。
“知道張秀杰怎么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