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仲姨擔心,既然我大開禁法,那就已經做好了覺悟。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仲姨就不要攔我了。我的劍下,不留活口。”
器云瑤淡淡出聲。
雖然語氣十分平靜,但誰都能聽出來,她言語中的堅定之意。
別說現在攔著的是仲海嵐,哪怕就是她親爹,估計她都可以一劍斬下。
“張公子,此女已經墮入魔道,徹底瘋了。待會兒我攔住她,你趕快逃走,不要管我。”
仲海嵐沉聲說道。
她聲音很小,但器云瑤卻如同長了順風耳,冷聲道:“想逃?張靈山,若將兵器交給我,我可饒你不死,休要自誤!”
“云瑤,你干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動粗,我可以和張靈山談,讓他將兵器借給你……”
黨子安的聲音突然在屋外響起,一臉的急切,完全不理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就是為了借一下兵器么,完全沒必要為此打生打死啊。
“黨子安。”
器云瑤回頭看了他一眼,滿面的冷漠,道:“不過交給你一點兒微不足道的事情,你都無法完成。廢物!要你何用?”
唰!
一道無形劍氣嗖的從器云瑤眉心射出。
黨子安臉色大變,完全沒想到器云瑤居然會對自己動手,整個人楞在當場,砰的一聲被射穿胸口,蹬蹬蹬后退數步,鮮血濺射一地,臉色蒼白一片。
“云瑤……”
黨子安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道:“為什么?”
“擋我者死。”
器云瑤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眉心處再度射出一道劍氣,直取仲海嵐而去。
當!
一聲脆響,只見仲海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海藍色的青光寶劍,她急聲道:“張公子快走!”
但話音剛落,其身影就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倒飛而出,胸前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竟是被無形劍氣擊的支離破碎。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器云瑤搖頭嘆道:“仲姨,以你的天賦,應該更強一些,但你不思進取,整日渾渾度日。今日被我擊敗,希望你吸取這個教訓,不要總是以長輩的姿態教訓別人,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訓我?”
說到最后一句,她突然生出怒火,眉心突地射出一道金色的劍氣。
此劍氣并非之前的無形劍氣,而是真真正正的有形有實之物。
仲海嵐臉色大變,兩眼猛地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此劍,她躲不過!
別說她已經被擊傷了,哪怕是全盛狀態,也躲不過。
這根本不是她這個層次可以面對的殺招。
器云瑤的禁法之威,竟恐怖如斯!
她沒想到這一點,更沒有想到器云瑤居然會真的殺她。
想當初,若不是自己看器云瑤求道之心堅韌誠懇,幫她說話,關魏工豈會收她為徒?
之后在器云瑤偷學禁法之后,也是自己向關魏工求情,才讓她免于一死。
可是,器云瑤是怎么報答她仲海嵐的?
仲海嵐腦中的記憶走馬燈般閃爍,她后悔不迭,忍不住痛呼一聲:“你個白眼狼……”
她自知必死,大罵一聲,閉上了眼睛。
砰!
金色劍氣狠狠地炸開,將空氣都炸開一道缺口,引起四周的風聲卷動而來。
仲海嵐就感覺有冷風拂面,但自己并沒有死。
她立刻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把泛著熒光紅色的巨錘擋在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