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法器火焰船……”
張靈山沉吟了一下,對席正龍道:“南海赤潮怕火?”
“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過大人只要跟著小人,不需要馭火,也可順利通過南海赤潮。”
席正龍道。
張靈山轉頭問慕幻月道:“你是和我們一起進去,還是自己騎海鯊離開?”
“一起!”
慕幻月目露堅定之色,沒有絲毫猶豫。
經歷了海上這一遭,她發現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弱小,隨便冒出來一人,就讓她只能夾著尾巴逃跑。
幸虧這次任務是和張靈山一起。
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來,只怕早就死成了骨頭渣滓,甚至飽受屈辱而亡。
所以,為了不再做一個累贅,做一個弱者,她必須拼命提升實力。
哪怕這南海赤潮里面可能遇到無比危險,但危險之中,也蘊藏有千載難逢的機遇。
加之還有張靈山跟著一起,可比她自己一個人安全多了,不跟著去那不成傻瓜了嗎。
“那就走吧。”
張靈山手持一根鎖鏈,將席正龍死死捆縛住,然后搖了搖。
席正龍立刻踩著海水,一步步往南海赤潮那邊走去。
他低著頭,如同一條狗。
屈辱加持于身,讓席正龍咬牙切齒,但不敢發作,只是老老實實帶路前行,似乎真的認命了。
慕幻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有些擔憂的看了張靈山一眼,覺得張靈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了。
如此強悍的怪人,必然是心高氣傲之輩,居然被如此折辱。
此人肯定暗藏殺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反咬張靈山一口啊。
所以,何不將此人直接殺了?
“沒事。”
張靈山注意到慕幻月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露出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自信模樣。
慕幻月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自信,但這一路走來,還沒有張靈山辦不成的事兒。
所以,她無條件相信,沒有絲毫猶疑,緊緊地跟在張靈山身后,同時伸手拉著張靈山的衣角,免得在半路走散了。
三人踩著海水,迅步而行。
不到片刻。
慕幻月就感覺有些吃力,這海水可不是普通的水,以她的實力踩普通的水那是駕輕就熟,毫無困難。
但是踩這里的海水,卻讓她必須時刻控制體內真氣的流轉,稍有不慎,便會沉入水中。
張靈山見狀順手一拉,便將她牽著帶起,然后晃了晃鎖鏈,斥道:“席正龍,速度怎么這么慢,沒吃飯嗎?”
“小人錯了,小人這就提速。”
席正龍連忙認錯,一副老實巴交、戰戰兢兢的奴才模樣。
慕幻月則緊握住張靈山的手,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安心,甚至都不需要自己運轉功法,便可被張靈山牽著走。
“原來有人倚靠這么舒服,難怪很多女人都喜歡找個男人依附。”
慕幻月心頭忍不住一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暗暗道:‘不行,我慕幻月可不是普通女人。有人倚靠固然舒服,但自身的強大,更讓人安心。’
她默默發誓,今日承了張靈山的情,他日定然百倍償還,讓他知道我慕幻月并非普通女人,絕不是什么累贅。
很快,隨著席正龍加速,三人齊齊踏上了南海赤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