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骨骼肌肉經絡臟器什么的。
前半句讓厲承的嘴角稍稍揚了起來,后半句讓厲承的嘴角僵在了原處。
不過以他的接受能力很快就恢復了。
他看著夏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那等我死了,我的身體歸你。”
這話里帶著一絲不經意讓人難以察覺的寵溺。
夏幽也只當厲承是開玩笑,順嘴就笑著接了句,“好啊。”
聞言,厲承眼底也深了深,唇角噙著笑,就這么看著她。
酒店的燈光落在他的眉眼,鏡片反射出的光澤,讓他溫和英俊的臉上都仿佛灑下了無數星光。
而夏幽在回答完之后便已經看向了另一邊。
所以沒有注意到厲承此時的目光。
她看到正好有倆人對著他們拍。
“聽說他們在磕我和你的cp?”夏幽詢問。
厲承也也看了他們一眼,反問:“有什么不好嗎?”
夏幽想起江城的話,直接就說了:“我們家江總說了,讓你別蹭我熱度,捆綁cp不好,影響我事業。”
厲承:“……”
這個江總是誰?
另一邊。
顧庭風捂著自己被揍腫了的側臉,滿臉悲戚,“我不就說了幾句厲承和夏幽有戲,你至于揍我這么狠嗎?”
陸司澈赤裸著上身,精壯的薄肌也一覽無遺。
一看就是常年訓練且自我管理十分嚴苛的結果。
而在他的腰腹上,肩膀上,背脊之處,都殘留著一些疤痕和槍彈的痕跡。
有深有淺,有大有小。
因為才剛“運動”,所以身上還流著汗。
而這個畫面,那腎上腺素堆滿了的荷爾蒙都快要從他的身上爆散出來。
陸司澈將纏裹在拳頭上的紗布一圈一圈取下,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著一絲戾氣。
“我只是剛好最近沒人練手。”他勾唇,“你自己送上來是,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顧庭風咬咬牙。
在窩囊和生氣里,最后選擇了受窩囊氣。
他自己去旁邊隨時備著的冰柜里找了塊冰來給自己冷敷。
“這么多年不見,怎么有人一來就打我啊。”他很是不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也不知道陸司澈真的對夏幽的事情這么敏感啊。
最近夏幽和厲承都上綜藝去了,他就是隨口提了一下。
網上磕他倆cp的還挺火呢。
誰知道他就說了兩句:
“夏幽和厲承估計真有戲。”
“厲承對夏幽可能真有意思,夏幽年紀小,以厲承的魅力拿下還不是輕輕松松?”
然后他就挨了一頓毒打。
給他揍的,臉都成豬頭了。
至于么?
小時候他就挨陸司澈的打。
這么多年沒見。
他怎么還在挨打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