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陸司澈突然出現這件事,她還是有點好奇的。
雖然陸司澈那天翻去了她的房間,對她表白了心意。
但對夏幽來說,知道也就只是知道而已。
她很清楚自己不會那么容易動心。
她也知道自己是個涼薄之人,對于男女感情上的事情看得并不重。
或者說她從未覺得感情這件事會在她生命里占據多么重要的位置。
她的生命中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喜歡她的男人,或許也會如過江之鯽,一個又一個從她身邊路過。
她只是對這個男人的接受度,比其他人更高一些。
所以允許他一些過分的舉動。
當然,也有因為他長得好看,身材完美的關系。
至于厲承。
她看不懂這個人。
也沒打算看懂。
所以她選擇無視。
見姐姐都走了,林涵也馬上跟了上去。
但眼神還是戀戀不舍的往那邊的靶場看了一眼。
嗚嗚嗚好想去看看熱鬧啊……
在她倆離開之后,另外一邊靶場里此時依然是硝煙彌漫。
兩邊的靶子最中間的那個洞就沒歇下來過。
可見這兩個人的槍法到底有多準。
最后一輪結束,陸司澈單手取下彈匣,冷笑,“這么多年,槍法倒是沒落下。”
厲承也把手槍放到了一邊,淡聲道:“你也一樣。”
陸司澈嘴角的笑意斂去,眼底如嵌著冰鋒寒刃,“落下了,今天你見到的,怕只會是我的尸體了。”
“所以,你輸,是天命所歸。”他又補充了一句,話里有話。
厲承沒有說話。
當年厲承小時候也跟陸司澈一樣,被家族扔到了部隊里去歷練。
他的槍法很好,那個時候和陸司澈不相上下。
可在最后離開部隊的時候,他輸給了陸司澈。
“那抱歉了,我從不信什么天命所歸。”厲承聲音清冽,即便戴著眼鏡,也能感覺到那眼鏡之下那雙眼睛之中的冷然。
陸司澈:“今天,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他轉頭看向厲承,沉聲冷冷道:“別tm裝什么正人君子,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可以覬覦她,但你最好別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你也最好別犯在我手里,否則,我不介意厲家后繼無人。”
是提醒,也是警告。
對于陸司澈似乎知道什么,厲承也一點不驚訝。
“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要走。而我想做什么,我想,也輪不到陸少來著置喙吧。”厲承嘴角淡淡掀起,“我對誰有興趣,也跟你沒什么關系。”
兩個人的對話里,似乎隱藏著一些只有他們心知肚明的秘密。
陸司澈手的槍忽然指向了厲承,目光冰冷。
嚇的厲承身邊的助理冷汗直冒。
“澈少……您別激動……”
這可是實彈啊!
真打出來是要人命的!
而厲承卻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嘴角掀起的弧度了多了一絲嘲弄。
片刻之后,陸司澈才將手槍放下,扔到了一邊,轉身走人。
“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你就試試。”
桀驁不馴的狂妄。
厲承嘴角的弧度也漸漸消失,眼底隨之變得越來越冷。
他將眼鏡緩緩摘下,逐漸裸露出的那雙眼睛簡直冰冷的駭人。
一個一直活在陽光之下光的人……又有什么資格來審判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