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衡進入學宮后,直接派學士去將天津府學政程淵和張剛傳喚過來。
“程師兄不愧是圣院小棋圣,連棋院的學官都輸了不少銀子……”
“要不是傅余衡傳喚,我還能讓他輸的精光!”
路上。
程淵跟張剛還在討論剛才的棋局,心情大好。
只是當他們二人進入院長學宮,整個人便愣住了,隨后身體下意識地哆嗦了下。
朝廷龍衛都指揮使嚴桑武……
他從天津府回京了!
關鍵還進入了圣院當中。
“傅院長!”程淵跟張剛朝著傅余衡揖禮。
隨后調整心態,程淵更是故作驚喜道:“傅院長,朝廷將觸犯圣律的人送來了?”
“這真是太好不過了,朝廷官員無辜斬殺我圣院學士,觸犯圣律,按律可請圣裁,判其有罪。”
林回跟嚴桑武愣了一下。
“呵呵~”林回回過神來后,搖頭失笑了起來。
他不等傅余衡開口,便從袖袍中將莫有德等官吏的子嗣犯罪證據,交給了傅余衡,道:“陛下說圣院控告朝廷濫殺讀書人,這是我在天津府查獲的證據!”
“他們觸犯的是大詔律法,傷害的也是我大詔子民,朝廷依律斬殺,這不存在問題吧?”
傅余衡仔細看了下罪證,上面還有大詔百姓的血書,老臉漲的通紅。
唰!
他怒視程淵跟張剛,道:“你們二人身為天津府學政與提學使,圣院讀書人犯下此等罪行,你們可曾有半點過問?可曾依圣律對他們實施懲戒與制裁?”
“傅院長……”
程淵跟張剛當時就懵了。
林回見狀再上猛料,又從嚴桑武那里拿過程淵與張剛勾結人道宗堂主吳添策的證據,遞給了傅余衡,道:“傅院長,這是龍衛從天津府第一望族吳家搜集的證據,那吳家家主吳添策,便是人道宗的其中一位堂主!”
“另外還有仁道書院院長胡程……”
林回又將仁道圣院與人道宗勾結的證據,也交給了傅余衡。
從傅余衡的院長身份來說,各府督學院跟書院,其實都受他的管轄。
“傅院長,大詔朝廷的某些官吏墮落了,朝廷從來不會心軟,因為官吏墮落,傷害的就是大詔百姓。”
“如今鎮國圣院中的某些學官與學士,也干出了此等人神共憤之事,他們學壞,不僅是大詔百姓危矣,連讀書人恐怕也危矣!”
林回沒有說太多。
給傅余衡一點緩沖的時間。
傅余衡看著林回呈上來的一封封血書與罪證,一張老臉幾乎黑成了炭。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盯著程淵與張剛,呵斥道:“看看你們倆干的什么好事!”
“勾結妖道,殘害讀書人,你們可真是圣院的好學官,好學政!”
程淵大聲道:“傅院長,朝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詔龍衛羅織罪名,偽造證據的事還少?片面之詞就認為我跟提學使張剛有罪?學生身為督學院學政,讀的是圣賢學說,布施的也是圣賢之策!”
程淵盯著傅余衡,一字一句道:“我們時刻以圣人先賢舉止嚴格要求自身,從未做出傷害過任何人的事情,包括大詔百姓!”
“我程淵所言沒有半點虛假,若不信,傅院長你大可請圣裁,我程淵行的端做的正,無愧于圣人先賢,無愧于天,無愧于己心,更不畏人言!”
一番話擲地有聲,將他身邊的提學使張剛都怔住了。
說得這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