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閣樓中響起林昭的聲音,似乎心情不好,并不太想見滕王。
“還在怪父王?那銀龍軟甲,不是父王不讓你穿,而是男人的東西,女子怎么能穿?”
滕王豪言相勸:“父王找你有些事,讓父王上去如何?”
“明天……”
“父王帶了些糕點。”
“那父王上來吧!”林昭改口道。
‘這小饞嘴,被賣了估計都還在幫被人數銀子……’
滕王心中無奈,拎著糕點上了樓,看到了坐在閣樓窗邊發呆的林昭。
哪里在看書啊?
“在想什么?”滕王關心道。
“沒想什么。”林昭搖頭道:“父王,糕點呢?”
“待會吃!”
滕王護著糕點食盒,道:“父王先跟你商量個事,就是……能不能借父王點銀子?”
“父王要銀子去問母妃,我沒有!”林昭一口回絕。
“那可惜咯,這糕點挺不錯的,父王那朋友說了,以后會多送些吃的過來,有錢都買不到的……”
滕王搖頭嘆息道:“算了,父王去找你母妃吧,女大不中留啊!”
“父王,喏~”
郡主林昭嘟著嘴,很不情愿地從小盒中拿出十張銀票,道:“以后那些吃的我全都要……”
滕王連忙拎著糕點走了過去,一手拿錢,一手交貨,正色道:“那是自然,父王什么時候騙過你?還是女兒最好!”
林昭拿著糕點吃了起來,話也多了起來。
“國公府的世子跟你皇弟林宗,舉辦京城文會,父王尋思著也支持一些銀子。”
滕王臉上帶著笑容,打算明天進宮一趟,讓皇侄林宗將地方一定選擇岳陽樓。
順便他去邀請下林回皇侄。
嘖嘖!
說不定林回皇侄文思泉涌,又作出一首鳴府詩詞,那就妙不可言了。
“文會?”
林昭眼睛一亮,她想到了為父王作出《滕王閣序》的解元林回,道:“父王,我也去……”
……
翌日清晨。
林回早早又去了大詔周報官署,李一博也沒去鎮撫司報到,跟在了林回身邊。
整座官署越來越像那么一回事,工部也有工匠在翻新建筑。
國子監的學士,除了鄭宇在京城的未婚妻家住著外,其他人都帶著家當和行李,直接住進了打掃好的‘宿舍’。
一切都是嶄新的開始。
大家也都充滿干勁,在修改完稿子后,便交給林回敲定。
得到通過的通知后,鄭宇他們總算長吁了口氣,隨后林回也給他們放假,可以讀書修行。
但他們閑不下來,一起跟著工部的工匠,在官署中忙活。
李一博則在原‘教坊司’的廚房中,揮動鍋鏟。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隨著陳敬芝從工部帶來的紙張和油墨,裝滿整個庫房后。
林回也總算提前幾天完成了數萬字的抄寫。
“大功告成!”
林回現在就期待工部那邊的雕刻進展了,然后進行初步嘗試。
他抱著箱子,在前院見到了指揮工部匠人干活的陳敬芝,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林回低頭仔細打量了下箱子,擦去灰塵。
確定沒什么大問題后,這才放心地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