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嚶嚀~”
馬小榮聽到鄭宇的話后,嚇的連忙離開男子胸膛,‘良心’被強行分開,忍不住悶哼一聲。
嗡!
鄭宇看清楚了這一切,感覺腦袋快要炸掉。
她雖然是自己的未婚妻,可卻沒有過任何親密的接觸,她說想在結婚后,再把最好的自己交給他。
這就是她所說的最好的自己!?
“小宇,你聽我解釋,他是我表哥,是個大夫,過來給我看病的,咳咳~”
馬小榮咳嗽了兩聲,并給出解釋。
“這…你當我是瞎子,是聾子嗎?”
鄭宇顫抖著身體,一步一步走向馬小榮大聲喊道。
他體內的才氣紊亂,喉嚨發甜,舌頭嘴唇都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他本出身寒門,但卻擁有文心,父母拼盡一切,供他讀書,寒窗苦讀二十年,才成為國子監學士。
一次詩會上。
他認識了龍衛小旗的女兒馬小榮,對方是京城本地人。
家風好,有教養,還是私塾最漂亮的姑娘。
那時他剛從鄉下到京城不久,第一次接觸這么漂亮又優秀的城里姑娘。
他愛上了她。
他為她付出了一切,終于打動了她的心,說等他官拜翰林院,就能夠‘嫁入’馬家。
他一直默默努力著,現在成了大詔周報的官員,雖然不是翰林院,但卻跟大詔皇子相處了那么久。
他想等大詔周報官署開張的那一天,告訴她這個天大的驚喜。
可沒想到。
他所有的期待跟努力,這一刻,似乎變得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意義。
“澤哥……”
馬小榮看到走近的鄭宇眼紅如瘋魔的樣子,嚇的大叫澤哥,并躲到那男子的身后。
被叫做澤哥的男子,冷冷地盯著鄭宇道:“鄭宇,本公子知道你的跟腳,勸你最好識相點,不要自誤!”
“你是誰?你他娘的是誰?為什么?你對我未婚妻做了什么?我要殺了你!”
鄭宇流出血淚,大叫著就撲向那個叫做澤哥的男子。
“不自量力!”
澤哥眼中寒光一閃,才氣一蕩,一腳正中在鄭宇肚子上。
砰!
才氣紊亂,一時間無法調動絲毫的鄭宇,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并吐出一大口鮮血。
澤哥嗤笑道:“小小一個國子監學士,也敢對我動手?你可知我爹是誰?”
馬小榮連忙道:“澤哥,別嚇到他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你,這讓我自己處理就好!”
“恩,好!”
澤哥點了點頭,道:“就喜歡你這知書達理的樣子,哈哈哈!”
他壓根沒有將鄭宇放在眼里,從鄭宇的身上跨過去。
一股巨大的恥辱感,充斥著鄭宇的內心。
他拳頭緊握,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啊!
“鄭宇,你沒事吧?”
馬小榮走到鄭宇身邊,蹲下身子道:“澤哥他對我家幫助很大,我爹也全靠他在上面說了一句話,才坐穩龍衛小旗的,我也沒辦法。”
“京城水很深的,剛才我要是不勸澤哥先走,他真的會當場打死你的。”
馬小榮拿出手絹,想為鄭宇擦拭臉上的傷口。
“滾開!”
鄭宇紅著眼,怒視馬小榮道:“你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