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沒有用,我也得試試再說!
任江海打定主意,他知道錢凌云為人有時候挺迂腐的,也不打算詳細的向他講述自己的計劃,只是默默點頭,表面贊同他的看法。
錢凌云走后。
任江海立馬叫來女兒任莉。
對她說,“閨女,咱們任家的大恩人李霖,現在遇到麻煩了,我必須要竭盡所能,幫他一把。”
任莉乖巧的點點頭,在她心目中,沒有李霖與陸遠峰的殊死較量,就沒有如今的任家安穩的生活,所以,她贊同任江海的想法,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報恩。
“爸,你說吧,打算怎么做?”任莉悄聲問道。
任江海看著懂事的女兒,欣慰的點點頭,說,“李霖涉及的案子,現在定性不明,我決定去見一見受害者,給他點錢,看能不能說服他在網絡上發布一條澄清公告,證明一下政府在這件事當中其實沒有責任,這樣一來,李霖不就不會被追究了嗎?”
任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嗯,如果受害者不再追究政府責任,李縣長也就不會受到重處...爸,我再去省里跑一趟,我有幾個同學在省電臺,我請他們幫忙做一些正面報道,興許會有好處。”
“好!需要花多少錢你自己做主,只要能幫他扳回一局,咱們也算對得起恩人。”任江海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第二天一早,任江海帶著兩個手下,提著兩個巨大的黑皮箱,乘坐一臺越野車便朝山南縣出發。
他的車剛離開工廠。
路對面報亭里。一個頭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就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身在燕京的陸承澤。
“老板,任江海動了!”
“據廠里咱們的眼線說,他提了筆巨款,好像是要去山南縣...”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任江海這狗東西看到李霖進去,終于還是坐不住了!”電話那頭的陸承澤得意一笑,接著說,“我猜,他一定是去劉忠家送錢去了,想要花錢買通劉忠家屬,讓他們不再追究政府的責任...這樣一來,李霖就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那我們,該怎么辦?”
“通知我們在山南縣的人,讓他們提前去劉忠家里做好“準備工作”...記住,一定要保留好任江海企圖私了的證據...最好再套他一些話,引導他說出李霖的名字,這樣一來...李霖與私企老板存在利益關系的證據就算固定住了,只要遞到省紀委,他任江海也得進去接受調查!”陸承澤老謀深算的說道。
其實這一天,他早就預料到了,他深知任江海視李霖為救命恩人,不會對李霖坐視不管。
只要他有所行動,必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官商勾結的罪名,他倆誰也跑不了!
“好的老板,我這就通知咱們在山南縣待命的兄弟們。”棒球帽男人露出奸詐的笑容,他心想陸承澤不愧是混跡官場一輩子的人,對于人性的拿捏真的是太到位了!竟然連任江海會怎么做,都早已猜到,厲害!
轉眼。
任江海已經乘車到了山南縣境內。
坐在車里,他還盤算著一會兒見了劉忠的老婆和弟弟該如何說服他們。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見錢眼開,萬一劉忠家人執意向政府討要說法,不肯接受私下賠償,該怎么辦?
任江海苦惱的嘆了一聲,他想,不管結果如何,自己一定要努力嘗試,哪怕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營救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