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從榮很隨意的笑了笑,直接點名道:“朱姐,我看你不是想我睡不著,而是痛經了睡不著,讓我給你推拿緩解吧?”
“既然知道了,你還問那么多?之前你可是答應了有求必應的,現在你就過來接我吧,我在廠門口等你。”
朱思怡很直接的說道,“你要是不方便帶我回你的出租屋,我就先去開個房。”
“開房就算了,我直接帶你回過來吧,你等我。”
葉從榮略微想了想之后,覺得朱思怡過得也不容易,讓她掏錢去開房更是其即便不想帶她回出租屋,現在也沒有辦法。
再說了,即便帶回來了兩個人也做不了什么。
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問心無愧!
“那我等你哈。”
掛斷了電話之后,葉從榮雖說很無奈,但還是很快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了衣裳。
他知道這是沒有辦法,也是推辭不了的事,誰叫他之前要離開倉庫最后一刻與朱思怡發生關系,對方的目的可不就是要求他能夠在自己來大姨媽的時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嗎?
打開房門時,葉從榮恰好瞧見對面陸如蕓的房間門雖然是緊閉著的,但是卻從門縫里透著光亮,這就讓他有些踟躕了起來。
倘若將朱思怡帶回來了的話,半夜里陸如蕓突然敲門讓他打開,到時候恐怕就不太好辦了。
電光火石之間,葉從榮立刻想到了一個辦法。
于是乎,他故意將房門哐當一聲關閉了。
這么大的響聲肯定能夠傳到對面屋里去,陸如蕓聽到后自然以為他出去了,晚上不會回來了。
而等會兒回來時,他和朱思怡動靜盡量小一點的話相信陸如蕓不會知道,除非她的耳朵是兔子耳朵還差不多。
其實,他并不是害怕陸如蕓知道自己帶女人回來過夜,主要是擔心她半夜過來敲門鬧著非要進屋,最后導致非常尷尬的局面出現。
十多分鐘后,葉從榮就來到了廠區大門口,遠遠看去就見到朱思怡已經早早的站在那里等著了。
好巧不巧的莫過于,同時他瞧見了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討好一般的跟朱思怡說個不停,也恰好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樣一來,朱思怡自然是沒有看到葉從榮過來。
這男人約莫一米七六的樣子,上半身穿著白襯衫,衣擺被扎在褲腰里,黑色的西裝褲非常筆挺,腳上還穿著一雙皮鞋,整個人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很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梳著中分頭,在路燈的照射之下,泛著烏黑的光澤,讓他看上去非常的精神,也非常的精致。
走近了一些,他才認出這人來,是c組的組長梁永豐,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
以前他在檢測組時,就與其有過交集,自然也清楚這家伙就是個桀驁不馴的家伙,對于他那是絲毫不買賬。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他發現了c組送過來的產品有些問題需要返工,他特意親自去找了對方讓其返工,奈何這家伙態度強硬得狠,還反過來污蔑他不會檢測產品質量,是他故意找茬。
最后還是馬玲姐親自出面,對方才不情不愿的將產品領回去返工,臨走時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陰狠的一眼,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