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榮干張嘴,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從兩個人剛才爭吵中,他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些什么。
看樣子,陸如蕓和范斯晶的關系應該好過一段時間,但后來,極可能是因為范斯晶和姓張的健身教練,也就是陸如蕓的前夫做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兩個人才徹底決裂的。
逐漸捋順了思緒后。
葉從榮也想清楚了之前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
但當著陸如蕓的面,葉從榮依舊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苦笑著說:“陸姐,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她之前都做過些什么呀?”
話音剛落,沒想到范斯晶主動將衛生間房門打開,顯然,她已經“處理”完畢自己的傷勢。
走起路來就像是螃蟹一樣,挪動到葉從榮和陸如蕓面前后,她淚流滿面的說:“陸如蕓,既然你非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我也實話給你說了。”
“對,我是臟,但我還沒你想象中這么臟。”
“我的工作地點是不堪入目,可我和她們不一樣,我賣藝不賣、身。”
“至于說我之前和你男人發生的事情,你也別將屎盆子全都扣在我一個人頭上,我也是受害者。”
“還有,我沒想著要從你手中將某個人給搶走,葉從榮他沒有女朋友,他想要和我好的話,你也管不著。”
說完這話,范斯晶狠狠瞪了眼陸如蕓,然后又和螃蟹一樣,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自己房間走去。
不過剛走到門口位置。
反思金卻又站住腳,轉身看著陸如蕓擲地有聲的說:“另外,你聽好了,如果從今天開始,你還要是散播我的謠言,說我做不要臉的行當,一旦這種話傳到我的耳朵里,我和你拼命!”
說這話時。
范斯晶眼睛猩紅。
她貌似真帶著一股殺氣。
葉從榮心頭一顫,雖然這件事情和他沒多大關系,但通過范斯晶臉上的神色,他也能看出來,這娘們,還真不是好惹的。
也幸虧自己把持的好。
之前從沒有和對方發生些什么。
這要是發生了,萬一某天人家不爽了,找自己拼命,他就沒法子了。
再看陸如蕓,貌似也被范斯晶給嚇到了,她半張著嘴,直等到范斯晶出門,從自己房間進去,陸如蕓這才開口,“什么玩意兒,哼,不要臉的東西,竟然還敢威脅我。”
葉從榮迅速上前先將房門關起來。
房間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對陸如蕓低聲問:“陸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從你們對話來聽,你們之前應該認識吧?”
陸如蕓這時瞪了眼葉從榮,看似沒好氣的說:“你這個小混蛋,我們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你還打算讓我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你不成?哼,我看你就是打算在這里看熱鬧。”
葉從榮苦著臉,攤開雙手,滿是無奈的說:“陸姐,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呀,什么叫做我想要在這里看熱鬧呀,是你們一個個來我房間,最后都打起來了,現在你還這樣說我?”
“再說了,剛剛她出門時的表情你也看到了,反正我覺得你以后還是小心點,我看她也不是善茬。”
其實葉從榮從陸如蕓的眼神也能看出,陸姐經過這次的事情后,心里觸動應該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