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慶話還沒說完,葉從榮便眼角余光看到了躺在地上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白芙蓉。
只是一眼。
葉從榮心中對葉國慶僅存的愧疚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不等葉國慶回過神來,葉從榮一個箭步飛身上去,順勢一把抓住了葉國慶右手手腕,然后用力一扭。
葉國慶猝不及防,手中的斧頭掉在地上。
葉從榮又是一個抱摔,將葉國慶狠狠摔倒在地上。
葉國慶發出一聲慘叫,被葉從榮摁在地上后,他大聲叫罵:“葉從榮,你個狗日的,你不得好死,你個騙子,你竟然騙我!”
董秋艷這時已經沖到了白芙蓉跟前,她伸出手,看似想要將白芙蓉從地上翻起來,可手伸過去,還沒觸碰到白芙蓉的身體,她便僵在了原地,嘴里不住的喊道:“天殺的,葉國慶,你還是人嗎?你就是個畜生,你怎么能下這么毒的毒手呢?嗚嗚嗚……芙蓉,你堅持住,我已經叫救護車了,救護車馬上來……”
葉從榮看向白芙蓉,他牙關緊咬,緊接著揮舞著拳頭,狠狠朝著葉國慶的面門上打下去。
只是兩拳,葉國慶臉上已經血肉模糊。
陸如蕓見此情形,慌忙上前,隨手將旁邊的床單丟給葉從榮,“別打了,你先將他給綁起來,警察還沒走吧?”
葉從榮點頭,說:“還沒,你現在趕緊下去請警察上來。”
葉國慶腦子里嗡嗡作響,他雙眼猩紅,看似恨不得吃了葉從榮一樣,大聲叫罵:“葉從榮,你狗日的不得好死,老子帶你來莞城發展,你竟然挖老子的墻角,你……你個牲口……”
葉從榮也不是吃素的。
他和葉國慶不過是本家,離得比較遠,按照輩分自己稱呼對方一聲堂哥。
而且自己來到莞城之后,雖然和白芙蓉走的比較近,但從始至終,自己都未曾逾越最后一層關系。
現在葉國慶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這里將白芙蓉打成這樣,他身為男人,還哪里顧得上什么親戚不親戚的?
見葉國慶竟然還敢開口叫罵,葉從榮正打算繼續揮舞拳頭暴揍對方,結果拳頭還沒落到葉國慶臉上,再次被陸如蕓抓住了手腕,“葉從榮,你瘋了是吧?你將他給打死了,到時候難道你打算陪著他一起坐牢不成?”
看到陸如蕓眼神中露出的恨意。
葉從榮逐漸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兩手抓住了葉國慶的衣領,死盯著對方的雙眼,擲地有聲的說:“葉國慶,你特么真不配當男人!”
“嫂子這么好的女人,跟著你這些年遭了多少罪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喝點兒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動不動就對嫂子拳打腳踢,本來我還打算和你好好談談的,但現在看來,我們兩個人之間,壓根就沒有半點兒談的必要了。”
丟下這番話后,葉從榮三下五除二將葉國慶用床單綁了起來。
恰好此時警察也來到了房間。
看到躺在地上的白芙蓉,和已經被綁起來的葉國慶后,幾個警員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葉國慶腦子里嗡嗡作響,他像是發瘋的公牛一樣,不斷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
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身上的床單直接給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