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名叫康文虎,和葉國慶是同事兼牌友。
葉國慶沒有當組長的時候,他和康文虎兩個人關系就不錯。
后來葉國慶當了組長,在康文虎的帶領下,兩個人隔三岔五就出去在一起打牌。
久而久之。
葉國慶大輸特輸,終于頂不住,找康文虎開始借錢。
康文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從三千五千,再到一萬兩萬。
直等到這次,康文虎干脆借給了葉國慶足足五萬塊錢。
結果沒想到,今天葉國慶沒有去上班,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后,康文虎直接將電話打給了葉國慶。
連續撥打幾次,卻不想最終接電話的人不是葉國慶,而是警局的警員。
康文虎心頭一緊,于是便說自己是葉國慶的領導,一番寒暄過后,他從警員口中問出了白芙蓉的聯系方式。
今天天剛亮,康文虎便跑到了警局,浪費了一條華子,打聽到了白芙蓉在醫院的信息。
得知葉國慶被抓,極可能無法出來,康文虎為了能拿到自己借出去的這筆錢,他只能帶著幾個兄弟來醫院這邊。
到了醫院后,康文虎倒是長了些腦子。
他擔心白芙蓉身邊會有親人,所以又打電話給平時在一起玩的兄弟,讓他們在醫院樓下等著。一旦自己這邊起了沖突,吃虧,或者說對方不認賬,到時候他便可以讓這些兄弟上來給自己助威吶喊。
反正,康文虎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如何,都將這筆錢要弄到手。
可沒想到,現在自己將想法說出來后,當事人還沒說什么,眼前來的這個小娘們居然表明不會給錢。
念及此。
康文虎雙眉緊鎖,看似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許欣潔問:“小美女,咱們做事情可要講道理呀,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借條就在這里,不信的話你們睜大眼睛看看。”
葉從榮正打算上前與康文虎理論幾句,沒想到許欣潔這時給了葉從榮一個眼神,隨手抓住了葉從榮的手腕,將其往后拽了拽。
葉從榮站在了許欣潔身后,隨時準備著。
這倒也不是他不信許欣潔的實力。
關鍵葉從榮擔心眼前康文虎不知道許欣潔的身份,萬一冷不丁忽然動手的話,許欣潔畢竟是個姑娘,搞不好容易吃虧。
許欣潔倒是一臉平靜。
對康文虎說:“我再說一次,這次的錢,你一分錢也要不到,如果你堅持打算要這筆錢的話,我也只能將你送去警局了。”
康文虎大笑起來,“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呀,欠錢的還能被借錢的給威脅到,小美女,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許欣潔說:“你也別管我是干什么的,病人現在需要休息,識相的話快點滾蛋,少在這里耍橫。”
康文虎冷笑著說:“好,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說著,康文虎掏出手機來,他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和平時一樣,將借出去的錢給要來,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沒辦法。
他只能將禿子這幫兄弟喊來。
撥通了自家兄弟的電話后,康文虎直言道:“你們上來吧。”
說完,康文虎將病房的門牌號說了出來。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