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潔也懶得和眼前這幾人繼續掰扯浪費時間。
看到禿頭等人膽戰心驚的模樣,她看似不耐煩的擺手說:“滾!”
禿頭如釋重負。
急忙轉身,灰溜溜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可剛走到門口,不想房間中許欣潔來了句:“站住!”
禿頭兩腿一軟,差點兒沒癱坐在地上,手扶著門框,對許欣潔顫抖著問:“美女,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許欣潔瞥了眼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康文虎,額頭上布滿了黑線,說:“將他順帶著拖出去。”
禿頭松了口氣,迅速來到康文虎跟前,伸出手,正打算將康文虎扶起來時,許欣潔繼續說:“記住了,以后葉國慶的債務,你們誰要是還敢來找她要,我絕對饒不了他!”
康文虎委屈巴巴的起身,眼中噙著淚水,對許欣潔問:“你……你有能耐將名字告訴我……”
禿頭心里咯噔一下,不等許欣潔開口,他急忙對康文虎說:“兄弟,別吵了,趕緊走吧,你問名字干什么啊?”
是啊,在禿頭看來,他們今天只要能安全從這里離開,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問名字,難道說他們還敢報復人家?
就今天這種情況,人家沒有直接將他們給弄進去,已經算是對方仁慈了。
生拉硬拽,將康文虎拽到了樓下。
剛來到停車場,禿頭便將康文虎一把撒開,癱坐在地上后,他擦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然后對康文虎苦著臉說:“老康呀,你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呀?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們這群兄弟?”
康文虎面色蒼白,氣急敗壞的說:“靠,我特么來是要債的,竟然被這臭娘們給打了,還有你們,你們不是說幫我要債嗎?”
禿頭沒好氣的罵道:“要個雞毛啊,來來來,你跟我來睜大眼好好看看。”
須臾。
康文虎被禿頭拽到了杜安國的車子跟前,然后他手指著車牌號,對康文虎說:“你看看,你看看這個車牌號。”
康文虎仔細看了眼車牌號后,對禿頭說:“這不是杜局長的車嗎?”
禿頭氣沖沖的說:“你還知道這是杜局長的車呀?麻痹的,今天你招惹的這個小蹄子還有小伙子,就是開這輛車過來的。”
康文虎心頭一緊。
坐在車頭前面,認真思索起來。
巧合的是,康文虎和杜安國還真有過一面之緣,他所在工廠的老板,據說和杜安國還是什么遠房親戚,有一次他們老板喝醉酒,就是康文虎開車去接的對方。
接人的時候,正好撞見杜安國,而且兩個人還說了幾句話。
隨后。
在送自己老板回去的時候,康文虎側面了解了一些杜安國家中的情況。
從他了解到的情況,杜安國家里只有一個兒子,而且還在國外留學。
老婆則是在外地同樣當領導,一年到頭兩口子也見不上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