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左手邊已經擺著好幾瓶酸奶,可她還是一邊吸溜著,一邊熱情似火的吃著。
葉從榮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他點了瓶啤酒喝著,對許欣潔說:“我說你至于嗎?你這不是造孽嗎?”
許欣潔喝了口酸奶,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掉額頭上的汗水,笑道:“我樂意啦。”
正說著,葉從榮忽然看到小店門口迎面走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腦子一轉,他立馬警惕的低頭,眼皮上翻,看著從小店門口經過的兇手,用腳輕輕蹬了蹬許欣潔的小腿。
許欣潔可不是傻姑娘,盡管葉從榮一言不發,但她從葉從榮剛才的小動作,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并未停下來,一面吃著,一面起身對后面的老板喊道:“老板,再來一碗寬粉,多放點香菜哈。”
老板答應一聲,許欣潔這才轉身對葉從榮說:“不成不成,辣死了,你等著,我去隔壁買瓶純牛奶。”
說著,許欣潔給了葉從榮一個眼神,讓葉從榮先去結賬。
葉從榮看懂了許欣潔的心思,轉身前去結賬,并對老板低聲說:“寬粉的錢我算在里面了,等會兒我過來吃,桌子上的東西先不要撤掉。”
老板笑著應了聲。
此時許欣潔已經從小店走了出去,小姑娘一面用手給嘴巴扇風,一面在人群深處,死死盯著走入另外一家小吃店的兇手。
等兇手從小店進去之后,許欣潔抬頭,順著街道一側看了眼,很快,她便看到了不遠處一家位于五樓的小旅館。
這種小旅館,基本上都是給那些在工廠打工的小年輕準備的,環境自然無法與市區內那些大酒店相提并論了。
不過許欣潔倒不是想要住在這里,而是通過地形她能看出,五樓這家旅館,正好可以看到整條街道,如果她們在小旅館內開個房間,那么就能在房間內,清楚看到兇手吃完飯后,會進入那棟大樓,進一步縮小抓捕的范圍了。
確定了想法后,許欣潔先去前面商店內買了瓶純牛奶,拿著純牛奶回到小吃店門口后,她對店老板說:“寬粉打包哈。”
待店老板答應一聲后,許欣潔對葉從榮說:“你先在這里等著將寬粉提上來,我去前面這家旅館開房,開好房間我給你發短信,到時候你直接來房間。記住,一定要小心點。”
葉從榮點頭答應一聲。
不過他在看到許欣潔轉身離開時,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了句:“對了,這寬粉你是非要吃嗎?”
許欣潔不假思索的說:“吃,當然要吃了。”
丟下此話后,許欣潔但手插兜,看似瀟灑的轉身朝著小旅館前去開房。
大概十分鐘后,店老板也將寬粉做好,裝在一次性餐盒內,遞給葉從榮,可當葉從榮提著寬粉,從小吃店出來,往前面旅館走去的時候,萬沒想到,剛剛從前面另外一家小吃店進去的兇手,這時竟然也提著餐盒走了過來。
最關鍵的是,葉從榮發現自己和兇手前往的小旅館,居然是同一家。
在車上的時候,葉從榮還夸口說自己上演空手奪槍的戲碼,可真的當自己與這名兇手距離不足兩米時,他明顯心跳加速跳動起來。
眼角余光朝著旁邊兇手看了眼,見兇手警惕的朝著四周看著,迅速向前走去后,葉從榮的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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