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兇手是許欣潔親手抓住的,那么就靠這點,等許欣潔回去,隨隨便便弄個三等功不成問題呀。
但杜安國是誰?
他好歹也在這邊警局當了這么多年領導了,這種事情,就看自己怎么給上面匯報了。
逐漸收回心思后。
杜安國對許欣潔說:“好了,既然人已經抓住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看兇手好像受傷了,先讓人送去醫院,完事我們在做交接工作。”
“另外,你也必須跟著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可真要嚇死我了。”
許欣潔忙擺手說:“不用啦,你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杜安國則信誓旦旦的說:“必須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將你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你父親,我是治不了你,可你父親說話,你還能不聽嗎?”
許欣潔只好苦笑著說:“好好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不過如果做檢查的話,給他也一起做。”
杜安國笑著說:“放心好了,這是肯定的。”
兩個人聊完之后。
杜安國便安排人護送許欣潔和葉從榮去醫院。
二人樓,許欣潔將車鑰匙交給同行的警員,自己則和葉從榮坐上警車。
坐在后排,許欣潔看向旁邊葉從榮,小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從警這么多年,別人可能不清楚空手奪槍的含金量有多高,但她可是一本賬呀。
這種動作,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做的出來的。
就連她,從警的第一天,就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夠和電影還有中一樣,當著眾人的面,上演一場空手奪槍的戲碼。
可是每次,在看到真正拿著手槍的歹徒時,她別說將對方手中的手槍給奪過來了,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危險。
怕死,這絕對是每個人都有的本性。
久而久之,許欣潔便覺得這天底下就沒有人真的可以做到空手奪槍。
但是今天葉從榮的表現,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她做不到,怎么就能如此肯定別人也做不到呢?
葉從榮看到許欣潔此時看自己的眼神后,他帶有幾分尷尬說:“許姐,你別這樣盯著我行嗎?看得我心里有點發怵了。”
許欣潔似笑非笑的朝著葉從榮跟前湊了湊,胸口直接頂在了葉從榮的肩膀上,小眼神頂著葉從榮帥氣的臉蛋子,“來吧,告訴姐姐,你是跟著誰學的拳腳功夫?”
葉從榮已經沒地方退了,他只能朝著前面開車的警員看了眼,對許欣潔低聲說:“許姐,前面……”
許欣潔咯咯笑著說:“前面怎么了?難道你還害怕前面的人會說我吃你豆腐不成?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哼哼,我可饒不了你!”
對方都這樣說了。
葉從榮自然沒法繼續撒謊,再說了,對于這件事情,他原本也沒必要對許欣潔撒謊。
在許欣潔的注視下,葉從榮將自己跟著徐老官學習推拿還有拳腳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沒想到許欣潔卻將葉從榮說的每句話都記在了心里,等葉從榮剛說完,許欣潔便開心的笑著說:“這可實在太好了,等過些日子,我休年假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帶著我去你們老家拜訪拜訪這個神人。”
葉從榮驚訝道:“啊?這……”
他話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