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事已至此。
葉從榮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他只能笑著上前,坐在了屈蔓枝跟前,屈蔓枝側目看向葉從榮,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左丘思淳伸出腳,輕輕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年豐月的小腿,年豐月裝作沒有感覺到,干脆將自己的腿輕輕挪開。
先安排服務員上菜,緊接著,她對葉從榮微笑著說:“從榮,我可告訴你,先不說咱們和屈姐姐之間的合作關系,我和屈姐姐認識好多年了,這些年來,她可沒少照顧我,幫助我。”
“今個兒屈姐姐既然喜歡你,你也別給我掉鏈子,一定要讓屈姐姐開心知道嗎?”
年豐月話音未落,便將旁邊白酒打開,對屈蔓枝笑著說:“屈姐姐,咱們今天還是喝白酒吧。”
屈蔓枝爽朗答應。
笑著說:“咱們之前不一直都是白酒嗎?你們也知道,呵呵,我可不喜歡和啤酒和紅酒。”
年豐月將茅子遞給葉從榮。
葉從榮只能竭盡全力讓自己趨于平靜,越是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越不能亂了方寸。
一方面這種場合,不僅僅關系到自己以后在星科達的發展,另外一方面,他好歹也是個男人,該有的魄力還是要有的。
其次。
葉從榮拿到酒瓶之后,他知道,救贖之道就在自己手中。
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靠女人,直接會扯褲襠。
所以現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
葉從榮調整好心緒,對屈蔓枝笑道:“屈姐,我喝酒酒量不太好,等會兒你可要多擔待點,要是喝醉了,你可千萬別笑話我!”
屈蔓枝笑著擺手說:“嗨,喝酒就是為了喝醉,再說了,你女朋友還在這里呢,真要是喝醉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就住在我隔壁得了。”
說到這里,屈蔓枝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對年豐月問:“豐月,你將房間開好了沒有?沒有的話我現在打電話給我的司機,讓他將房間給你們開好,等會兒咱們喝完酒,直接住在這家酒店。”
年豐月還沒來得及推辭呢,屈蔓枝直言道:“嗯,就這樣定了吧,今天晚上我反正是不醉不休了。”
說著,屈蔓枝不管年豐月和左丘思淳是否同意,她自顧自的將手機拿出來,直接撥打電話,安排人將房間開好。
將這件事情辦妥之后。
屈蔓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葉從榮,說:“弟弟,剛才豐月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這樣好了,你們兩個今天就先當著姐姐的面喝個交杯酒吧。”
丟下此話之后,屈蔓枝還不忘看向年豐月,對其微笑著問:“豐月妹子,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年豐月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她只能硬著頭皮往里面跳了。
再說了。
只是交杯酒,另外房間中也就她們四個人,喝了就喝了唄,沒什么大不了的。
念及此。
年豐月爽快的點頭答應下來,咯咯笑著說:“姐姐都已經提出來了,我可不好意思拒絕哈。”
年豐月端起酒杯來,看向坐在自己和屈蔓枝中間的葉從榮,“從榮,來吧,我們提前先喝個交杯酒唄。”
看到年豐月一臉坦然的表情,葉從榮打心底里還是佩服年豐月。
這姑娘,面對這種事情竟然能一臉坦然。
就好像她們真的是情侶一樣。
人家都已經端起酒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