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蔓枝豪爽的也端起酒杯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后,笑著說:“沒問題,這算多大的事情呀?放心好啦,只要你們愿意,這種事情隨時都能來找我。”
三個姑娘倒是酒量都不錯。
不知不覺,剩下兩瓶白酒也都被喝了個一干二凈。
年豐月此時已經徹底醉了,她在房間中放聲高歌。
屈蔓枝則大笑著,仿佛徹底釋放了積攢在心中的所有壓力,跟著年豐月一起唱著。
左丘思淳算是酒量最好的一個。
再加上今晚上她本來就沒喝太多,意識雖然是清醒的,但在年豐月和屈蔓枝面前,她也不敢將清醒的一面表現出來。
尤其是到了她們這種高度,說話辦事,全都是有學問的。
什么時候該說什么樣的話。
什么時候該有什么樣的表現。
這些都有尺度。
具體如何把握,才能讓同行的人開心,讓同行的人感覺到心里舒暢,全都是長時間混跡職場積累起來的經驗。
當然。
這也要看人的悟性。
有些人進入職場之后興許一兩年便能嶄露頭角,然后開始平步青云,可有些人,就算是到老,也只能原地踏步。
可能有人說那些平步青云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
但這個世界上,也不乏有一些草根逆襲的案列。
兩個大姑娘陪著一個老姑娘在房間中瘋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后,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左丘思淳和年豐月先將屈蔓枝送去了房間休息,然后兩個姑娘相互攙扶著,一起來到了葉從榮所在的房間。
葉從榮聽到房門外面的動靜后,他迅速放下手機,然后趴在床上開始裝睡。
本以為進門的將會是年豐月一個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進門的除過年豐月外,左丘思淳竟然也來了。
兩個姑娘來到床邊后,居然一左一右坐下。
葉從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透過縫隙,清楚看到年豐月醉眼迷離的盯著自己。
只是一眼。
葉從榮竟然心跳加速。
而年豐月,這時卻忽然對左丘思淳說:“呀,我怎么看到這家伙睜開眼睛了?”
左丘思淳低頭順著趴在床上的葉從榮看了眼后,咯咯笑著說:“豐月,你這話……你這話說的,他要是不會睜眼睛的話,那問題就大了,咱們兩個搞不好就要抓緊送他去醫院了。”
年豐月這時皺皺眉頭,低聲嘀咕著:“那你說,他會不會是裝醉呀?嗯,他要是裝醉的話,今天晚上趁著我喝醉,嘻嘻,晚上要是將我給強辦了怎么辦呀?”
葉從榮這時腦瓜子嗡嗡的。
暗想女人呀。
表面上都一本正經的,結果背地里,居然凈整出來這些虎狼之詞。
再說了。
也不想想他葉從榮是什么人,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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