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一家公司的,但星科達好歹也有上千人。
再加上左丘思淳身為企業文化宣傳部的總經理,平日里自然極少與柯世昭這種身份檔次的人在一起交往了。
所以。
聽左丘思淳說完這話后,柯世昭壓根就沒想到,葉從榮口中的思淳姐,會是他們公司四大金花之一的左丘思淳。
待對方說完后,柯世昭冷笑著說:“葉從榮啊葉從榮,沒想到你小子藏得挺深呀,哈哈,和我玩貓抓老鼠是吧?知道老子要來,所以提前就布好局,等老子上鉤對不對?”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現在就想用這通電話告訴我,這塊手表價值三十萬嗎?”
“告訴你,沒門!”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左丘思淳臉上已經閃現出幾分不安的表情來,她皺皺眉頭,對葉從榮問:“從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電話那頭說話的人是誰?我怎么聽聲音,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葉從榮苦笑著說:“思淳姐,他是……唉……算了吧,你還是別管了,只要你能確定這塊手表是真的就行。”
左丘思淳一字一句的說:“從榮,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現在告訴我。”
“哼,就算是我解決不了,到時候我和豐月一起過來,難道說還有我們兩個人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葉從榮連忙勸說:“思淳姐,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罷了,您就別管了,我自己能處理。”
左丘思淳卻反駁說:“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姐姐了?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葉從榮知道時機成熟了,這件事情,要是讓他單獨處理的話,他可能還真有點把握不好尺度。
畢竟柯世昭身后還牽扯到了崔長發這個外貿部的經理。
“思淳姐,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和豐月姐過來一趟吧,我將地址發給你。”
左丘思淳答應一聲,隨之掛了電話。
葉從榮將自己所處的具體坐標發給左丘思淳后,他方才看向柯世昭,對其笑著說:“柯世昭,你說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直到此時。
柯世昭方才隱隱意識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要說通過聲音他無法判斷出左丘思淳的身份,但是現在,葉從榮剛才稱呼對方思淳姐,另外還有豐月姐。
這兩個稱呼。
不由得讓他聯想到了左丘思淳和年豐月。
況且他也知道,最近這幾天葉從榮這小子和年豐月還有左丘思淳走的的確挺近的,而且今天他們公司還有人說,葉從榮上了他們公司的公眾號,說是成了什么見義勇為的英雄。
想到這些,柯世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然后對葉從榮試探著問:“葉從榮,你小子現在告訴我,剛才你口中的思淳姐還有豐月姐到底是什么人?”
葉從榮并未隱瞞。
他坐在旁邊椅子上,一臉平靜的對柯世昭說:“既然你問我,我現在就實話告訴你吧,思淳姐就是咱們公司的左丘思淳。”
“呵呵,至于豐月姐,你自己想想吧,咱們公司,又有幾個人名叫什么豐月的?”
柯世昭瞬間臉都綠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從榮,嘴唇微微顫抖起來,“等等,你說……你說豐月姐,是年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