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壯漢如釋重負,慌忙上前對葉從榮鞠躬道謝。
葉從榮則面帶微笑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抓緊點回去吧,以后做事情,都記住了,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別整天想著投機倒把,這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情。”
“這次也就我們度量大,沒有選擇報警,像是你們這種情況,一旦報警的話,不僅僅你們這輩子完了,甚至還會影響到你們的孩子。”
三個壯漢追悔莫及,滿是感激的說:“小老弟,你放心吧,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伴隨著三個壯漢離開,房間中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原本不大的房子,這會兒更是顯得寬敞了不少。
年豐月和左丘思淳拉著孟書娟沒事人一樣站在窗臺跟前說話,屈蔓枝則像是社會中的大佬一樣,挑著二郎腿,掏出隨身攜帶的女士香煙,點燃吸了口。
伴隨著口中吐出一口白煙。
屈蔓枝對柯世昭笑著說:“柯世昭,原本呢,崔長發要不是你表哥的話,實不相瞞,就我的行事風格,這次要么我將你送進去,到時候讓你在里面改造十幾年,或者,干脆耍點手段,讓你小子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但好在你有個好表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表哥的面子,我要給,但老話怎么說來著,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不是?”
“我屈蔓枝給人送了不少禮物,大大小小的禮物送出去之后,還沒有人敢輕易給我摔了。”
“你可倒好,我剛認了這么個干弟弟,昨天晚上才送的手表,你今天就給摔壞,你知道你摔壞的是什么嗎?你摔壞的,不僅僅是我送出去的一塊手表,而是摔壞了我和干弟弟之間純潔的感情,讓我們之間的這份感情有了瑕疵!”
柯世昭都傻眼了。
心想這特么都哪跟哪呀。
還摔壞了感情?
我特么有沒有摔在你的乃字上!
心里雖然極度不爽。
但面對屈蔓枝的討伐,柯世昭現在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連忙道歉:“屈總,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會記住您的教導。”
屈蔓枝擺手說:“不,你不可能輕易記住我的教導,為了讓你這次能印象更加深刻一些,呵呵,我也就不和你在這里廢話了。”
說著,屈蔓枝看向旁邊兩個司機。
對二人直言道:“拔掉他兩根手指頭上的指甲,另外,將他全身的毛都給我剃干凈,一根不留!”
聽到這話后。
葉從榮都被嚇到了。
他連忙說:“姐,這……這怕是有些不妥吧?拔掉手指甲,這……”
年豐月則微笑著說:“從榮,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屈姐做事情,有尺度。”
葉從榮后背發涼,從年豐月還有左丘思淳一臉平靜的表情他能看出,這兩個姑娘,對于屈蔓枝所作的這件事情,貌似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反倒像是之前早就知道屈蔓枝是什么樣的人。
柯世昭慌了,淚如泉涌,趴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同時大聲叫嚷著:“屈總,不要,不要啊,您不能這樣做,您這樣做是故意傷害,您這是在犯罪!”
屈蔓枝明顯來了興趣,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
此時兩個司機已經將柯世昭給摁在了地上,兩人控制著柯世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