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榮壞笑著低聲說:“沒事的姐。”
當范斯晶看到葉從榮的眼神,聽葉從榮輕描淡寫的說完這幾個字后,她繼續按照葉從榮之前的吩咐行事,沖著眼前房門說:“就他?十萬八萬?哼,他舍得給我給這么多精神損失費?”
馬超也急得腦門上直冒汗。
眼淚汪汪的說:“大兄弟,你這也有點太狠了吧?十萬八萬……我……我……”
葉從榮認真說:“大哥,我知道十萬八萬對你而言就如同九牛一毛,您肯定能拿得出來,不說別的吧,就你脖子上的這條大金鏈子,少說也價值十幾萬吧?”
“呵呵,還有你手腕上的勞力士,嗯,價值也有三五萬。”
“大哥,常言道花錢買平安不是?更何況你今晚上差點兒將人家給弄了,這要是報警的話,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呢。”
“最近這段時間那件事情你也聽說過吧?都訂婚了,呵呵,最后人家女方一告都一個準,更別說是像你這種情況了。”
“對了,訂婚的這個案子,男的被判了幾年來著?三年對吧?”
馬超渾身都開始顫栗起來。
三年!
人生能有幾個三年啊?
況且。
要是因為這種事情進去了,他還不得哭死在大牢中啊?
倘若是自己將這件事情給弄成了,進去就進去,反正他也占到便宜了。
可現在,他是什么都沒弄成,這要是再被送進去,頭頂上強犯的罪名,他還活不活人了?
他家孩子,以后還活不活人了?
意識到這點。
馬超現在也顧不上丟臉了,他委屈巴巴的說:“兄弟,不瞞你說,我這條大金鏈子,吸鐵石都能吸起來呀。”
“至于我手腕上的這塊所謂的勞力士,是我從地毯上七十塊錢買來的。”
“還有,我壓根就不是什么有錢人,我……我不過是個貨車司機,而且還是給公司跑貨運的。”
葉從榮故作驚訝的問:“啊?大哥,你不是開玩笑吧?咳咳,既然你沒錢,那你怎么還敢做出這么膽大妄為的事情呢?”
馬超欲哭無淚,滿是無奈的說:“都說了,酒精惹的禍啊,我……”
范斯晶說:“哼,喝酒就是理由嗎?”
馬超說:“我知道喝酒不是理由,但……晶晶,我錯了,我錯了總行吧?你別要這么多賠償金了行不行?我給你五千塊錢,你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怎么樣?”
范斯晶看向葉從榮。
看眼神,葉從榮便知道對方已經妥協了。
他稍作思慮。
然后對范斯晶搖了搖頭。
范斯晶心領神會,對馬超說:“五千塊錢?你差點兒強了我,現在竟然只給我五千塊錢就想要讓這件事情了結了?”
葉從榮此時也嘆了口氣說:“范姐,看來這位大哥不是真心悔改呀,算了吧,你還是報警吧。”
丟下此話后。
葉從榮對馬超說:“大哥,要我看,三年就三年吧,反正三年之后您出來了,又是一條好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