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中,華夏大地,就沒有什么事情是金錢解決不了的。
而她們家,比芷若家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芷若的爸爸媽媽,谷游雖然是醫院的院長,可每個月工資也就兩三萬塊錢,至于說梅歌,每個月滿打滿算,能有一萬多塊錢就算是不錯了。
兩口子一年的工資加起來,還夠不上他母親物流公司一天的流水。
現在父母竟然還說她的未來,掌控在梅歌還有谷游手中,這不是扯淡嗎?
這般想著。
丫丫低聲嘀咕著:“要我看,他們遲到就是不給你們面子,虧得你還口口聲聲說芷若父親是你的老同學,而且還說他們是我的干爹干媽……”
俞長勝雙眉緊鎖,直接抬起手來,一巴掌抽在了丫丫的后腦勺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房間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此時鄭穆蘭皺皺眉頭,低聲抱怨道:“你動手打孩子干什么?丫丫都這么大了,你能不能將你這脾氣稍微收斂點?”
俞長勝板著臉,氣沖沖的對鄭穆蘭罵道:“收斂點?你讓我怎么收斂?你瞅瞅你生的這個閨女吧,什么玩意兒,還以為自己是在國外不成?分不清楚大小王了是吧?”
在這里。
俞長勝說“大小王”這三個字,明顯是一語雙關了。
既提高了自己的身份。
同時,也是在暗地里告訴丫丫,人家谷游和梅歌,身份可比他們高貴太多了。
其實這倒也不是俞長勝妄自菲薄,故意降低自己的社會地位。
要知道。
谷游可是莞城第一醫院的院長,而梅歌,更是莞城市監局的局長。
這兩層身份疊加在一起,絕對足以讓莞城任何一個生意人都瑟瑟發抖。
他們這些經商的雖然手中有幾個臭錢,可是在人家這些領導面前,手握實權的領導面前,他們的錢,壓根就算不上什么。
一旦觸碰到了人家的逆鱗,保不齊他們今天還是億萬富翁,等到后天,他們便可能會成為階下囚。
官商官商。
沒有官,還經個屁商呀!
只可惜。
丫丫壓根就沒考慮到這點。
在她眼里。
谷游只是個醫生,梅歌呢,也不過是個體制內的小領導,她壓根就無法了解谷游和梅歌手中究竟握著多大的權力。
現在被父親抽了一巴掌后,丫丫心中的恨意更濃了,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再次將這份仇恨疊加在了谷芷若身上。
不過當著父母的面,丫丫并沒有表現出來。
她只是面色冰冷的順著父母看了眼。
俞長勝看到女兒臉上的表情后,他沒好氣的罵道:“你板著一張臉干什么?告訴你,等會兒你谷叔叔和你梅阿姨來了,給我長點眼力勁,別特么擺臉子。”
丫丫為了不至于再次挨揍,她只能輕輕點頭。
恰好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當服務員將房門打開時。
谷游和梅歌帶著谷芷若一起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