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然看到張蕓后,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對葉從榮問:“從榮,沒想到哈,你這還開始金屋藏嬌了呢?”
聽到這幾個字后。
張蕓心頭再次燃起了希望。
金屋藏嬌?
這不就是從側面說明,眼前這個姑娘,和葉從榮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如果是的話。
秦悅然第一句肯定不是這樣說了,極可能會直接對葉從榮發出質問,“告訴我,眼前這娘們是誰!”
張蕓這般想著,起身,微笑著對秦悅然伸出手,“美女您好,我叫張蕓,和從榮是老鄉,昨天從榮幫我一個大忙,我今天過來特地感謝感謝他。”
張蕓一股腦,將自己來這里的原因也順便說給了秦悅然。
秦悅然只是伸出手,象征性的和張蕓握握手,然后看著葉從榮笑道:“我就說你怎么最近一只不來我家了呢。”
聽到秦悅然醋味十足的話。
葉從榮只微笑著說:“秦姐,你可別調侃我了,對了,我和張姐雖然是同一天來到莞城的,但是過來之后,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聯系過,直等到昨天的時候,無意中才撞見了她。”
“恰好她找工作被騙了,當時我和左丘經理還有年經理在一起,她們兩個順便將張姐給安排到了星科達。”
“這不,她今天就提著水果和牛奶來感謝我了。”
葉從榮比張蕓說的更加仔細。
一方面,他也不想讓秦悅然心中誤會,另外,這也是實際情況,自己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
說話時,葉從榮將秦悅然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轉身去旁邊燒水準備沏茶。
秦悅然則隨口笑道:“哈哈,你緊張什么呀?解釋這么多,難道你還害怕我會誤會不成?”
葉從榮擺手說:“這倒不是。”
這般說著。
葉從榮將茶水擺在了桌子上,然后調轉話題,略帶幾分尷尬的微笑著說:“秦姐,讓你見笑了,屋子里有點太小了。”
秦悅然則隨意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的說:“這有什么呀?你剛來莞城才多長時間,難道還打算給自己在這邊買一套房子不成?”
“再說了,你眼下也就一個人,買套房子還要你打掃。”
不過剛說到這里,秦悅然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對葉從榮笑著說:“要不然這樣好了,你干脆搬過來住在我家吧,你也去過我家,呵呵,平時家里就我和保姆,也沒別人,那么大的房子,你隨便住唄。”
張蕓就像是透明人一樣坐在一側。
聽秦悅然說出保姆兩個字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多少發生了些許變化,看得出來,她內心深處,或多或少存在幾分自卑的小心思。
原本秦悅然身上就透著一股貴氣。
現在家里還請了保姆,而且還住著寬敞的大房子,將這些信息結合起來,張蕓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家里肯定很有錢了。
葉從榮倒是隨口笑道:“秦姐,你還是別逗我玩了,呵呵,你就不怕我過去之后,占你便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