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逐漸冷靜下來后。
葉從榮也逐漸想明白了,在莞城這邊,如果真的只是想要經商的話,沒有社會人員以及相關部門領導的幫助,一家企業,根本沒法做大做強。
眾人在一起開始寒暄起來。
期間星科達的幾個部門經理,倒是對葉從榮贊賞倍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酒精的作用下,寶哥終于還是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葉從榮,有些醉醺醺的對葉從榮問:“小伙子,剛才咱們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你說你練過對吧?”
葉從榮也沒有藏著掖著。
當著對方的面微笑著說:“對,之前曾練過幾天。”
寶哥也懶得問葉從榮之前練過什么。
他也不管對方練過多長時間。
只等到葉從榮將話說完,寶哥便看向自己帶來的保鏢,對其微笑著說:“阿虎,聽到了沒有?人家這個小兄弟,練過!”
“你不是在咱們俱樂部里面叫囂著無人能敵嗎?來來吧,今個兒你和咱們這位小兄弟切磋切磋。”
阿虎自然明白自己老板的意思。
他摩拳擦掌,眼中滿是不屑的目光,瞥了眼葉從榮后,對寶哥笑著說:“寶哥,拳腳無眼,你也知道的,我的拳頭有多大力氣,這要是沒有防護,一拳頭下去給打死了,那我可擔不起責任呀。”
就在眾人以為接下來葉從榮可能要認慫的時候,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站起身來,對眼前阿虎似笑非笑的說:“虎哥,切磋切磋,咱們彼此都收著點不就行了嗎?”
“呵呵,今日諸位領導都在這里,古時候人家喝酒的時候,動不動還舞劍助興呢,今個兒你和我,咱們就在這里比劃比劃,權當是給諸位領導助興了。”
葉從榮看似輕描淡寫的說著,心里卻是在想,“麻痹的,在老子面前準備抖威風,今天老子不將你的大門牙給打掉才是怪事!”
這般想著。
葉從榮離開椅子旁邊,朝旁邊柜子跟前走去,然后拿起擺在柜子上的紙和筆,微笑著說:“如果你害怕等會兒將我打傷了,我找你麻煩的話,現在我可以寫下一份免責協議。”
阿虎呆住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葉從榮。
雖說這個年輕小伙子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一般高大,但畢竟還太年輕了呀。
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呢。
本以為這小子肯定會告饒,或者說盡可能推辭。
但誰能想到,人家竟然選擇了應戰。
年豐月還有左丘思淳聽葉從榮說完此話后,兩個姑娘的小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二人面面相覷。
幾秒后。
年豐月連忙說:“從榮,你……”
年豐月還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沒想到寶哥這時起身笑道:“年經理,你可別勸了,阿虎是年輕人,這位小兄弟也是年輕人,這樣好了,今個兒我當裁判,大家伙兒都當個見證,哈哈,讓這兩個年輕人在一起切磋切磋。”
“就像是剛才這位小兄弟說的那樣,權當是給咱們助興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