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偷襲,猝不及防!
那是一柄漆黑短刃,刃上纏繞著詭異的血紋,直刺沈閑后心!
而出手之人,赫然是林瑯!
此人竟一直隱匿在第五層,此刻抓住最佳時機,悍然出手!
短刃距離沈閑后背僅剩三寸,林瑯眼中已浮現出得逞的獰笑。
這場圍獵本就是他精心設計的局——那枚引發爭端的青銅鑰匙,正是他暗中送到衛昭離手中的。
為的就是坐收漁翁之利,并將沈閑的未婚妻置之死地。
但沒想到沈閑竟然及時趕到了,更沒想到是對方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眼下見到對方精疲力盡,正是放松警惕之時,林瑯果斷出手,打算一擊斃命!
然而……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鐘鳴驟然炸響,沈閑周身金光暴漲,鎮岳渾天鐘憑空浮現,鐘身戰紋閃爍,土黃小龍咆哮而出,化作一道渾厚屏障!
短刃刺在鐘壁上,竟如撞上太古神山,寸寸崩裂!
“什么?!”林瑯瞳孔驟縮,身形暴退。
沈閑眼神冰冷,左手攬住衛昭離,右手劍指一抬,無痕劍化作一道霜白匹練,直斬林瑯脖頸!
倉促間,林瑯祭出本命骨盾抵擋。
然而劍氣所過之處,骨盾應聲而裂,余勢不減地在他胸前撕開一道猙獰傷口。
“咳!”林瑯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后退。
他沒想到,自己蓄謀已久的偷襲,竟被沈閑如此輕易化解!
更沒想到,對方氣勢凌厲,完全不像力竭之人!
他竟然在偽裝?!
他仍留有余力?!
念及至此,林瑯眼中滿是驚駭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偷襲?”沈閑語氣森寒,殺意凜然。
他劍尖微抬,目光如電般鎖定林瑯。
早在衛昭離遇襲之初,太虛映神鑒就已捕捉到這道鬼祟身影。
林家人的出現,從來都不會是什么巧合!
方才的“力竭”之態,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每一招都留有三分余力,每一式都暗藏后手,就等著這條毒蛇按捺不住,自投羅網。
“好一個沈家嫡子!”林瑯抹去嘴角血跡,臉色陰晴不定:“心機竟如此之深!”
沈閑沒有答話,無痕劍上寒芒吞吐,殺機再起。
林瑯眼中精光閃爍,心中已有計較。
此行首要目標乃是第五層機緣,既然偷襲不成反受其傷,繼續纏斗絕非明智之舉。
更何況在這血煞大陣中,煞氣侵蝕之下,戰力難免受損。
一念至此,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符狠狠捏碎。
血光爆閃間,林瑯的身影竟化作數十道血影四散而逃。
每道血影都散發著相同的氣息,讓人難辨真假。
沈閑劍眉微蹙,無痕劍橫掃而出,瞬間斬滅大半血影。
但仍有幾道血影趁機沖向其他方向。
他正要追擊,但懷中還抱著受了傷的衛昭離,根本難以全力追趕。
更何況,身法還是自己的短板!
就算沒有衛昭離,怕是也很難追上這施展了身法秘術的林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