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混亂之際,沈閑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瞬間消失在原地。
借助早已準備好的傳送符箓,他成功抵達劉家府邸深處,一片被重重古木環繞、氣氛肅穆莊嚴的區域邊緣——劉家祖祠禁地外圍。
這里遠離喧囂的戰場,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能量轟鳴聲提醒著外界的慘烈。
禁地入口處,兩名身著古老甲胄、氣息沉穩的元嬰巔峰守衛如同雕塑般矗立。他們并未因外界的戰火而松懈,眼神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沈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禁地入口不遠處的一株古木陰影下,氣息收斂到極致,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并未立刻行動,而是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兩名守衛。
“誰?!”守衛瞬間警覺,手中長戟交叉,靈力涌動,厲聲喝道。
沈閑緩步從陰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龐,以及腰間懸掛的、代表著劉家太上供奉最高權限的——星樞令!
“是……沈宗師?!”守衛看清來人,臉上警惕瞬間化為錯愕與恭敬,連忙收起長戟,躬身行禮:“不知宗師深夜至此,有何吩咐?祖祠重地,非核心血脈不得擅入,還請宗師見諒。”
沈閑神色淡然,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方才城外大戰,能量沖擊波及甚廣。本座感應到祖祠禁制似有細微波動,恐有疏漏。值此危急存亡之秋,祖祠安危關乎家族氣運,不容有失。本座需親自入內查看一番,確保禁制穩固。”
他話語平淡,卻帶著太上供奉的絕對權威,以及陣道宗師的專業判斷。
配合城外那驚天動地的戰斗轟鳴,理由充分且不容反駁。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眼中雖有猶豫,但面對這位身份尊崇、于家族有大恩的宗師,以及那枚象征著最高權限的星樞令,他們根本生不出絲毫阻攔之心。
“原來如此!宗師心系家族,我等佩服!”一名守衛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恭敬道:“宗師請!只是……祖祠深處血脈禁制森嚴,非劉家嫡系血脈,恐……”
祖地核心除了家主外,任何人都無法接觸,而且有血脈禁制,對方不由提醒道。
“無妨。”沈閑打斷他,語氣平靜:“本座自有分寸,不會深入核心,只在外圍禁制節點處探查一番。”
潛入只是第一步,后續他自有方法應對。
“是!宗師請!”守衛不再多言,恭敬地打開了通往祖祠禁地的第一道門戶。
在他們看來,只要不進入祖地核心,以對方的身份,事后家主也不會說什么。
沈閑微微頷首,邁步踏入。
身份帶來的便利,讓他輕而易舉地跨越了第一道關卡。
但這才僅僅是開始!
在這禁地內部,依舊有不少暗樁。
此刻必然在監視著他。
……
禁地內部,古木參天,靈氣濃郁卻帶著一種歲月沉淀的厚重感。
一條由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蜿蜒向前,通往深處那座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的祠堂建筑。
小徑兩側,每隔一段距離便矗立著一尊形態各異的石雕異獸,石雕表面銘刻著繁復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守護之力。
沈閑步履從容,沿著小徑前行。
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早已在星辰玉碟的加持下,將沿途的陣法節點、能量流轉、以及那些石雕守衛的探查范圍了然于心。
他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陣法探測的盲區,毫無阻礙。
偶爾有隱在暗處的煉虛級守衛神識掃過,在觸及他身影和腰間星樞令的瞬間,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不敢有絲毫探查。
太上供奉的身份,如同無形的護身符,讓他在劉家最核心的禁地內,暢通無阻。
很快,他來到了祖祠正殿前的廣場。
廣場盡頭,那座古樸的祠堂大門緊閉。
門前,并非守衛,而是一層肉眼可見、如同水波般流淌的淡金色光幕!
光幕看似薄弱,卻散發著一種源自血脈本源的磅礴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