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不是無知之人,正因為如此,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惡心沈閑!
他很清楚沈閑與夏皇之間的關系,但因夏擎天的安排,他不得不對其表現出足夠的惡意。
唯有這樣,才能在激怒對方的同時找到破綻。
所以他這看似無腦的表現,背后是作為“棋子”的不得已為之。
夏桀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必須做得更好。
如此才能得到族長的青睞。
沈閑神色淡然,仿佛沒聽到這些刺耳的話語,只是平靜地看著夏桀:“讓開。”
“讓開?”夏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刻意挑釁的尖銳:“這御花園是你家開的?本公子想在哪就在哪!倒是你,一個靠運氣上位的泥腿子,也配在本公子面前擺譜?”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催動靈力,一股化神后期的威壓朝著沈閑纏繞而去,
他不敢直接動手,但暗中施壓,讓對方難堪,甚至心神受擾,卻是他此刻最想做的。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沈閑已經煉虛期了。
畢竟當初在宴會上,沈閑只展現出化神初期的實力,而夏擎天對于這種小事更是懶得告知。
然而,就在那股帶著惡意的威壓即將觸及沈閑的剎那——
嗚嚕——
一聲低沉、充滿威脅的嗚咽猛地從沈閑肩頭響起!
原本慵懶蜷縮的糖糖,瞬間炸毛,赤紅的絨毛根根倒豎,小小的身體繃緊,金色的獸瞳驟然睜開,瞳孔收縮成一條冰冷的豎線。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而兇戾的氣息被瞬間點燃,轟然爆發。
嗡——
一股帶著洪荒兇煞之意的威壓,以糖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這威壓并不浩瀚,卻極其凝練、極其純粹,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冰冷與夢境扭曲之力。
“啊!”
夏桀首當其沖。
他只覺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仿佛被一頭來自遠古的兇獸盯上。
眼前景象猛地一晃,仿佛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
他看到自己置身于一片血色的荒原,無數猙獰的獸影在周圍咆哮,而沈閑肩頭那只赤紅小獸,竟化作一頭遮天蔽日的恐怖窮奇,猩紅的巨目正冰冷地俯視著他……
“噗通!”夏桀心神劇震,臉色煞白如紙,雙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踉蹌后退一步,差點跌倒在地。
他身后的兩名子弟更是不堪。
他們修為稍弱,在糖糖那融合了兇煞與夢境干擾的威壓沖擊下,眼前幻象叢生,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聽到了萬獸哀嚎。
其中一人甚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捂住了頭。
“糖糖。”沈閑的聲音平靜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隨著他的聲音,糖糖周身那股兇戾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斂。
她不滿地甩了甩小腦袋,沖著夏桀幾人齜了齜小虎牙,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咕嚕聲,但終究沒有再進一步爆發。
她重新趴回沈閑肩頭,只是那雙金色的獸瞳依舊警惕地盯著夏桀幾人,右爪背上的血色咒紋微微閃爍。
夏桀從短暫的幻象中掙脫,驚魂未定。
他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看向糖糖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
剛才那是什么?!
幻覺?
還是……那只小獸真的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身后的兩名子弟更是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看向糖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沈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輕輕拍了拍糖糖的小腦袋,語氣溫和:“走吧。”
說罷,他繞過呆若木雞的夏桀三人,繼續沿著小徑向前走去,步履從容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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