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
片刻后，李心妍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她看了楊瑞一眼，然后道：“這樣吧，楊瑞，如果盈利，我們給你10%的利潤，如果虧損，你到時候也承擔10%的責任。”
“至于其它的，如果真的虧損，公司里那些股東質問，就由我來補上損失。”
說著，她目光落在了坐在錢副總右邊的兩個專家身上，那兩人神色也不怎么好看。他們是被請來掌眼的，結果來到這里之后卻做了冷板凳，不僅沒得到禮遇不說，甚至連發表意見的權力都沒有。
楊瑞懶得看那兩位專家。
在他看來，專家就是個屁，經驗再多，學的再多，在他透視眼面前都是渣滓，什么用都沒有。
他十分自信、篤定，道：“心妍，別管其他人的意見，相信我就行了。”
“另外，責任和利潤劃分我也得再說一句。如果賭漲了，我拿10%的利潤，如果賭跌了……我承擔100%的責任，所有虧損都由我來補上。”
李心妍十分感動：“楊瑞……”
天命之子繼續裝逼，道：“放心吧，我長這么大，還從沒做過虧本的買賣。”
說完之后，他再次舉牌。
“五千一百萬。”
場間再次傳出陣陣議論聲。
眾人都開始重新審視這塊九號毛料了，覺得這塊毛料應該不僅僅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多半還有其它奇異之處。
“恐怕之前的判斷錯了，這塊料子不止三千萬。”
“不會吧，它總不可能一半以上都是綠吧……除非那樣，否則肯定會虧。”
一群人低聲議論。
東華與西皇兩個公司的話事人在這一刻卻沉默了。
他們這邊的專家給出來的估價高一些，但也就四千萬左右。想要有利可圖，起碼要在三千五百萬吃下，再多就不值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塊料子還別有玄機不成？”
場上那些被各個珠寶玉石公司請來掌眼的專家全都看不懂了。
因為他們懂行，所以對于這種明顯估價過高的情況，他們更加不解。
畢竟——他們沒有透視眼。看不到石皮底下的不合常理的翡翠。
“六千萬。”蘇陽再次報價。
天命之子這次報價只比他上一次高出一百萬，似乎有些想放棄的意思。不過可惜，他清楚對方的底細，沒有巨額的利益，天命之子不會輕易出手。
“六千一百萬。”楊瑞繼續報價。
楊瑞心沉了下來，他先前故意只加一百萬，為的就是讓蘇陽摸不清他的脈絡，誤以為他對毛料的看好就止于五千多萬，沒想到對方不按常理出牌，還是一個勁的猛加價。
“七千萬。”
這一次蘇陽停頓了一會，中間等了一下才加價。
他不清楚這塊毛料的價值的頂峰在哪。另外，他的目的并不是想拍下來毛料，而是打算讓天命之子虧錢。
說實話，遇到這種主動權在對手手上的情況，他想設計人的難度很高。
“七千一百萬。”楊瑞十分執著，依舊是加價一百萬。
蘇陽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