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天文臺,但實際上它是一棟建筑,一棟開了天窗的建筑物,它穹頂呈半圓形,里邊是一架巨大的光學望遠鏡,中間層則是各種連接衛星以及各處射電望遠鏡信號的設備,它的外墻則由特種玻璃構成。
天文臺與其他設施一樣,也進入了休眠狀態,不過卻沒有完全關停,因為這里是人類的眼睛,是唯一看向危險宇宙的眼睛,人類休眠了但眼睛還得睜著。
“咦,是岳總長,您是來找朱部長的吧?”
<divclass="contentadv">剛進入天文臺,岳淵就見一個年輕的工作人走過來打招呼。
“額是,他在哪?”岳淵自然不能說自己心情不好隨便來逛逛這種話,于是便順勢問道。
整個木衛四基地姓朱的部長只有一個,那就是岳淵塞過去當了保衛部部長的朱丕特。
岳淵知道朱丕特三年后才去冬眠,但卻不知道這家伙居然跑天文臺來了。
“在觀景層。”工作人員回答。
“嗯。”岳淵點點頭表示感謝,隨即便望電梯而去。
觀景層本來不應該叫做觀景層,畢竟它本意不是為了看風景而建設的,不過由于它是最頂層,建好之后在這一層的人剛好能透過玻璃將外邊基地其他建筑盡收眼底,所以后來才干脆改為觀景層。
岳淵走出電梯,便遠遠地看到一個身影正倚在玻璃前的護欄上,似乎在眺望遠方。
而靠近電梯出口這邊,則站著兩名守衛戰士。
“岳帥!”
電梯開啟,讓這兩名戰士第一時間看到岳淵,于是他們立即敬了個禮。
岳淵并未出聲,只是點頭示意,然后回頭給讓兩名跟著自己的保衛部戰士遞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們也一起在這里就行了,不過這般的動靜卻也被倚在欄桿上的朱丕特感覺到了。
“岳帥,您怎么來了!”一身制服的朱丕特立刻迎了上來,然后行了個軍禮。
“不必多禮,”岳淵抬手回了個禮,然后走向護欄說道:“丕特啊,你不在保衛部好好上你的班,跑來這兒作甚?”
“嗨,這不是好多戰友都冬眠了嘛,搞得保衛部一下子就冷清了起來,這下整得讓人感覺有些納悶,就來這兒散散心。”朱丕特摘下自己的軍帽,抬手撓了撓又禿了不少的頭發,也跟著轉身倚在欄桿上。
從地球時代就一直跟著岳淵的朱丕特知道,這位老上司不是真的在說自己曠班,所以說話也比較輕松。
本也是來放松心情的岳淵聽到朱丕特如此說,便笑了笑道:“嗯,我看你郁悶心情沒好,反倒是頭發又掉了幾根。”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啥時候才有再生發技術,再這么下去,我可就阿彌陀佛了”朱丕特將手從頭頂放下來,發現手上又多了一根頭發,心疼得發出了阿彌陀佛的感慨。
岳淵莞爾一笑,然后望向窗外,一邊看著基地其他建筑透過來的點點燈光,一邊說道:“我聽說易凱博士說,在他那個年代,這可是強者發型.”
啥強者發型,我那是都快沒發了好嗎朱丕特臉色一囧,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接著感慨道:“岳帥,話說那易凱博士那老頭可真行啊,我估計生命遺傳研究所那幫家伙都被他傳染了,我去過一次他們那兒,那說話勁兒,二十一世紀文藝復興了都。”
同朱丕特開了幾句玩笑,岳淵心情倒是輕松了不少,他笑罵道:“怎么說話呢,博士就博士,還老頭,小心他醒來給伱穿小鞋。”
朱丕特經常跑生命研究所他是知道的,為的就是他的脫發。
而且老頭什么的,可不能隨便說,要不然再過了幾十年,這幫家伙還不得在背后偷偷說自己是老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