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個屁!
自家的草包中將今天中午的時候還吃了整整十碗大米飯,跟他媽的飯桶一樣,要是真得病了,那也是消化不良!
而且那個自作聰明的蠢豬在半小時前還給我下了死命令,說是無論如何都要我親眼見證你接下獨立3師的指揮權,否則回頭就讓我去當礦工!
要是真讓你帶著什么狗屁醫療部隊見到多蘭那傻帽,那本上校豈不是直接可以給自己先買棺材了?
該死的,你們這幫混蛋,一個個都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有誰在乎我這個上校的死活!
要不是我沒能耐,我非得把你們兩個先x后x,上x下x!
保證讓你們見識到真正的地獄!!!
牛馬人托比上校心頭止不住地問候著這倆人的族譜,但為了事后不被暴怒的草包中將給安排去挖礦,他還是強撐著笑容朝約翰開口道:
“那就不必了,約翰少校,多蘭將軍他不是得了惡性疾病,而是因為拉稀過度所導致的脫水,這種癥狀屬實沒有很好的治療方法,只能通過靜養來恢復。”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多蘭將軍才特地派我過來跟您進行獨立3師指揮權的交接事項。”
“并且在此之前,將軍他還特地交代我說,您在馬蹄領戰役的表現,已經完全證明了您的軍事指揮才能,作為達成了以少勝多,且將第七軍團覆滅成就的您,有資格代他率領獨立3師完成后續對抗盟軍的任務。”
“所以……”
就在托比上校打算繼續照多蘭的命令,給面前這名膽大妄為的空軍少校灌迷魂湯時,對面的約翰卻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
“那怎么能行,雖然我的確完成了先前的反擊,但那也是迫于無奈之下才做出的決策,如果不是托尼少將因為畏懼敵軍而臨陣脫逃,并在敵軍的刺殺下被俘虜的話,我也不會跨越兵種插手1師的指揮。”
“雖然在1師全體士兵的努力下,我們成功拿下了馬蹄領的戰役,但這種行為終究是不合規矩的,所以,代理指揮獨立3師什么的,絕對不可以。”
“這事我必須得跟多蘭中將說清楚,所以,托比上校,你現在還是帶我去見多蘭將軍吧!”
約翰一臉義正嚴詞地開口道,語氣里滿是嚴肅和莊重,仿佛化身成了一名古板而嚴肅,從來不會違背軍隊管理條例的正直軍官,完美到讓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見你個頭,你這混蛋是想讓本上校被礦鎬敲死嗎?
一條活路都不給我。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拼了?
托比心頭滿是悲憤,就在他思考究竟是選擇違背蠢豬中將,導致后面去挖礦。
還是硬著頭皮跟約翰這個狠人硬剛到底的時候。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很快,一個3x3長寬的大床,便被四名臉色發綠的士兵們從城主府議事廳的側房內抬了過來。
上面躺著的人正是多蘭·貝亞特,不過和原本的健康相比,此時的他則是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把自己給搞成了一幅極度虛弱的狀態。
原本健康的面頰此時向內深深凹陷,嘴唇蒼白而干癟,眼眶部位也出現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好似一幅因為過度的被壓榨,而無力上繳公糧的中年男人般凄慘的模樣。
渾身上下都裹著厚厚的被子,將自己給團成了宛如巨大蟬蛹般的形狀。
并且,最讓所有人感到無語,甚至可以稱得上惡心的是。
為了完美偽裝出‘腹瀉嚴重’,的確無力繼續進行指揮的狀態,多蘭這次故意讓人往床上撒了很多糞便。
而且似乎因為剛做完偽裝不久,氣味還沒有完全揮發的緣故。
因此哪怕對方只是剛剛抵達議事廳,一股撲鼻的惡臭,便頓時席卷了整個房間,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皺緊了自己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