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預留在莊園內負責守衛的警衛團,他們身上的氣息標記為什么消弭了?”
發現這個異狀的多蘭猛地一怔,但很快,他的腦海里便回想起,老爹曾經教導自己家族獨有的‘智行之手’術式時,跟自己講過,出現這種情況,一般意味著守衛要么被殺,要么就是陷入了昏迷狀態后。
即使沒多少戰斗經驗的多蘭,也在此刻瞬間意識到了不妙。
當即想也沒想地就打算拿出聯絡裝置通知警衛團前來支援自己。
然而就在他剛剛掏出聯絡裝置的瞬間,下一秒,一抹強烈到讓他感覺頭皮都要炸開的危機感,卻驟然從他心頭浮現。
讓他第一時間便丟掉了手中的聯絡裝置,同時直接往屎盆子的方位進行了飛撲。
“嗖!”
而幾乎就是多蘭做出飛撲動作的一瞬間,下一秒,一道銀色的流光,便瞬間擊碎了龐大的木門,而后近乎毫厘般地擦著多蘭的后背飛了過去。
“咔嚓!”
接著被狠狠地釘入了墻面,在滿臉污穢的多蘭驚駭的目光中,在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厚重墻面上留下一道半徑足有五米的可怖蛛網裂痕。
并且,最讓多蘭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造成這一切的那枚銀色流光,居然只是一柄平平無奇的佩刀!
僅僅投擲的威力就將足以硬抗普通炮彈的墻面給打碎。
要是自己剛剛沒有在家傳術式的預警下,提前躲開這一刀的方位的話。
那自己豈不是會……
“混蛋!”
意識到自己差點被炸成肉泥的多蘭當即滿臉鐵青,但他已經顧不上繼續咒罵下去,因為在他的視野內,他此時已經看到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身影:
那是一名穿著漆黑斗篷,渾身上下都被繃帶包裹,身形纖細,連雙眼部位都被一層黑紗給蒙住,完全沒有顯露出任何外貌的存在。
除了能夠通過對方胸口處那無法被繃帶遮蔽的弧度,來判斷出對方是一名女性外,多蘭完全無法得知對方其余的任何信息。
但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毫不遮掩的殺意,以及那繃緊身體的動作。
這一刻,多蘭便深刻意識到了一點:
會死!
一旦讓這個疑似盟軍刺客的家伙對自己發起進攻的話,自己一定會死!
因此,在確定這一點后,沒有任何猶豫,多蘭想也沒想地便直接抬手拍向地面,同時有史以來地竭盡全力釋放起了自己的獨有術式:
“智行之志!”
“噌!”
幾乎就在多蘭拍下手掌,同時青筋暴露地瘋狂施展自己的家傳術式,嘗試遏制對方進攻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拔刀聲也同時在房間內炸響。
旋即寒光宛如絢爛的月華般掠過半空,并在那足以稱之為急速的斬擊下,連成一道璀璨的直線。
以近乎讓人肝膽欲裂的威勢,朝著多蘭的脖頸處襲殺而來。
但很快,伴隨著一道幽藍的魔法之光在地面綻放的剎那。
這道明明沒有動用任何術式,卻足以在瞬息間砍死一名中位魔法使的斬擊。
卻在此刻出現了意外。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