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后續世人都遺忘掉我之后,我再以一名游客的身份前往帝國嘗試繼續展開研究。”
“但可惜的是,在我實時這個計劃前,盟軍和帝國的戰爭便爆發了,在這種危險的大勢下,倘若我以洛蘭王國神職人員的身份前往,怕是會被帝國直接當成間諜抹殺,所以即便無奈我也只能暫時擱置研究。”
“因此,我真的沒有時間,更沒有必要去扼殺那名實驗體,塞萊斯汀真的還活著,并且還活得很好,只是你沒有見到她而已!”
“……事到如今,你還想試圖通過謊言來蒙蔽我么?墨菲斯托!”
然而面對信誓旦旦的墨菲斯托,塞爾維亞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冷笑,隨后二話不說便屈指彈出一道氣刃,徑直斬向了對方的左臂。
“哧!”
“啊!”
伴隨著斷臂跌落砸在地面,骨頭的爆裂聲與墨菲斯托的慘嚎聲一同響起。
在這種強烈的劇痛下,墨菲斯托整個人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失禁,大量的渾濁的尿液從他胯下流淌而出,轉瞬便將他的褲子盡數染濕。
一張蒼老的面龐,此時也變得格外猙獰,雙眼更是怨毒而不解地看向前方的塞爾維亞。
似乎不明白,明明自己給出的這個說法已經堪稱天衣無縫,而以塞爾維亞和那名實驗體之間堪稱牢不可破的羈絆,在知曉對方還存活的消息后,對方怎么能做到無動于衷。
反而還變本加厲地折磨起自己這個在給出對方的情報中,唯一一名知曉塞萊斯汀如今下落的知情者?
對于這個疑問,塞爾維亞自然不會跟對方解答。
事實上,對于墨菲斯托說出的這些話,她其實已經信了八分。
畢竟以她對塞萊斯汀的了解,對方的術式的確有可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在發現了塞萊斯汀術式的成長性后,以墨菲斯托這個畜生對權力的貪戀,對方肯定會想方設法通過改造實驗來增強塞萊斯汀的術式強度。
通過那令人作嘔的對生命的踐踏的方式,來登上那令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名為權力的寶座。
因此,對方口中所說的塞萊斯汀還活著的這件事,或許的確是真的。
但塞爾維亞不相信的是,對方真的知曉塞萊斯汀如今的具體位置。
那種幾乎明擺著在說,但凡你殺了我,你這輩子都休想找到那個對你來說至關重要之人的真實下落的言語。
屬實虛假到讓塞爾維亞忍不住想要發笑。
畢竟,倘若事情真的如對方所說的話,以對方那殘忍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近乎求饒般的舉動。
而是大概率會拿此事來要挾自己,從而嘗試獲得主動權!
但對方卻并沒有表現出這種狀態,所以,對方大概率并不知曉,而是在自己釋放的殺機下,對方因為害怕死亡而產生的恐懼影響下,在運轉大腦后所臨時編造出的謊言!
并嘗試以此來蒙蔽自己!
但可惜的是,墨菲斯托·德拉貢,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那就是,還把我當成和過去一樣,是個根本不懂人心,無論何時都會把自身的情緒表露在臉上的,可以輕易被人操控的弱者!
十二年獨自求生,品嘗了一切世間冷暖,并獨自承受著過去的地獄,在煎熬中成長為了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強者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