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伴隨著胸口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她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朝著身后的地面倒去。
在強烈的痛處下,手上的長劍也隨之脫落,砸在地面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當啷!”
“太弱了,和那個怪物比起來,你這家伙實在是太弱了!弱到連讓我動用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配!”
俯視著被自己一腳踹飛,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是見面一招便直接敗北的安娜。
塞爾維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但感受著自己因為剛剛直面對方的萬物剝離術式,而被對方的剝離之力侵蝕,如今已經蔓延至掌心,正傳來道道痛感的右手。
她還是忍不住暗道一聲自己還是有些過于托大了。
得虧她剛剛踹的快,從頭到尾握住剝離之力煙幕的時間連1秒都不到。
不然再多上個兩秒的話,她的右手現在怕不是會變成當初被迫承受萊雅的螺旋剝離之矛,而強制陷入癱瘓的狀態。
只能說這個叫安娜的女人不愧是繼承了那個比諾特家族血脈的存在么,雖然現在的實力的確跟個弱雞一樣。
但潛力卻跟萊雅那個怪物完全不相上下。
再加上這女人和她那白癡姐姐完全不一樣,而是個有腦子的人。
如果給到對方一定時間成長到和自己一樣的職階的話,對方回頭怕不是能壓著自己打。
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群只靠血脈就能變強的混蛋啊!
惡心,簡直讓人惡心,呸!
塞爾維亞滿心郁悶,但表面還是依舊不動聲色地看向前方捂著胸口站起身,正一臉憤恨凝視著自己的安娜。
隨后她故作輕松地伸出右手,挑釁般地朝對方勾了勾手指:
“怎么?你不服?不服就再來,我可以陪你玩上一整天,好讓你認清弱者和強者之間的差距。”
“惡徒!”
聽到這絲毫不加遮掩的羞辱,安娜臉上久違地露出了一抹憤怒之色。
當即便毫不猶豫地拾起一旁掉落的長劍,隨后開啟術式便朝對方再度攻了過去。
同時用出了自己掌握最為熟練的坎爾頓制式劍術。
剎那間,安娜手中的長劍近乎化作了幻影,無數的寒光宛如狂暴的雨幕一般,開始飛速地朝著前方的塞爾維亞傾瀉而出。
其密麻的程度,仿佛連一只蒼蠅來了,也無法從中穿梭過去。
讓人根本想象不到要用什么方法才在這宛如死神降臨般的恐怖進攻下生存下來。
“嗖嗖嗖!”
凌厲的劍影裹挾著刺耳的呼嘯聲迅速襲向塞爾維亞,然而面對這看似聲勢浩大,實則破綻百出的招式,塞爾維亞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任何凝重之色。
而是優雅地抬起左手的龍爪,隨后仿佛一名精湛的鋼琴師在奏響樂曲最后的音符般,動作寫意而嫻熟地將食指向下一劃。
下一秒,一道無形的氣刃斬擊,便在她的動作下迅速生成。
而后在那密不透風的劍雨中,精準而致命地襲向了劍影的本體。
并以難以抵御的強力,將那柄長劍猛然撕裂!
“咔嚓!”
鋼鐵破碎的聲音響徹整個破敗教堂,漫天的劍影也在此刻徹底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