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六重的博弈,卻并非是她留給約翰馬斯洛的最終絕殺,而是為了蒙蔽對方的障眼法。
好讓約翰·馬斯洛固執的認為,她會和傳聞中的那樣,嘗試模仿對手的戰術來一決勝負。
試圖像對方覆滅第七軍團時的那樣,采用洪水猛攻,于五天后,將這處該死的溶洞地帶填滿,完成所謂的絕殺。
但實際上,她真正留給約翰馬斯洛的最終殺招。
既不是109師的入場,也不是水淹洞穴。
而是3天后的地陷!
是的,羅克希·桑卡斯特打算通過正在秘密執行著溶洞巖石帶共振區域偵查任務,并依次鑿穿打入坐標的莉瑞雅部隊。
在完成坐標確認后,便利用于今日凌晨蘇醒過來的奧利安,極限地使用相位傳送術式。
將設立了引爆術式的己方所有大型魔力設施傳送到地底,并將其引爆,展開同一時間的定點打擊。
利用具備超規格魔力的設施爆裂時產生的效果,與巖石帶達成共振,進而將覆蓋范圍達到了數十公里的幽暗回廊徹底炸碎。
形成足以吞沒一切的地陷!
將這座被約翰·馬斯洛視為無懈可擊的堡壘,以及讓帝國軍反敗為勝關鍵的戰場,徹底化作埋葬對方的墳墓!
利用即將于兩天后抵達,并加入戰場的109師,試圖證明無敗,而陷入瘋魔的羅德里克的焚城者部隊,被所謂的家族榮耀迷失神志的蓋瑞·狂牙的狂牙氏族部隊,以及害怕唇亡齒寒,不得不前來參戰的迪米斯·暗月的暗月氏族部隊。
將這些人盡數化作牽制約翰·馬斯洛心神,讓對方試圖最大限度完成殺敵,從而嘗試完成那可笑的反敗為勝愿景的,致命的誘餌。
通過犧牲掉為了那所謂的愛情和憧憬,而愚蠢地選擇毀掉自身潛力和未來,對自己而言已經和廢品毫無區別的奧利安·弗羅斯特。
將這名愛情的俘虜,于這一戰中榨干對方最后的價值。
然后,把這一切的代價,盡數化作滅殺帝國軍,俘虜約翰·馬斯洛,洗刷先前戰敗恥辱,完成自己不敗神話。
最終抵達邁入那名為‘完美’的真正寶座的,最為穩固基石!
讓那支帝國軍內除卻超位級別高等戰力外的士兵,盡數于此地戰死。
讓對方引以為傲的魔導兵部隊,因為來自地面的塌陷,徹底葬身此地。
讓自認為已經掌握了一切,偏執地認為可以掌控自己,預判自己,甚至是可以征服自己的約翰·馬斯洛,在這慘烈的敗北中認清那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沒有人可以超越我,所有的指揮官,都將在和我的交鋒中,或因為敗北而死亡,或為了求活而屈辱地向我俯首,成為任由我踐踏的奴隸。”
“但毫無疑問,他們在戰場上所有的掙扎,都將化作滋養我成長,壯大的食糧。”
“約翰·馬斯洛,就算是給到了我前所未有壓力的你,也毫不例外。”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羅克希·桑卡斯特,才是那個能夠真正抵達至高的境界的!”
“一個無暇的,絕對的,人類永遠無法能夠理解,更無法感同身受的,名為‘完美’的存在!”
“我身上所流淌著的神明之血,早已決定你我之間那無法逾越的差別。”
“而凡人只配俯首稱頌神的恩德。”
“所以,約翰·馬斯洛,試圖窺探神之思想,并狂妄到試圖將神掌控于手中的你,也必將在敗北中,淪為任我擺布的奴隸。”
“并為你試圖僭越神之意志的愚蠢,就此沉淪在悔恨的地獄之中。”
“就此匍匐在我腳下,永遠,都無法逃脫!”
看著面前的沙盤,仿佛看到了三天后約翰·馬斯洛從垮塌的地面中狼狽逃出,卻被自己凌空一腳踩在腳下的畫面,羅克希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愈發濃郁,甚至可以稱之為可怖。
在如同血液般鮮紅的夕陽透過營帳縫隙的照射下,配合著帳篷內籠罩在她身上的陰影,讓怒發沖冠的羅克希,整個人顯得愈發威嚴和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