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萊雅疑惑地看了眼齊格飛,她實在不明白,齊格飛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
明明任務就是任務,只要好好完成了不就行了嗎?
怎么明明把人送走了,齊格飛反而一副不滿的樣子?
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萊雅眉頭微皺,不過倒也沒有指責對方什么,在確認任務完成后,她便直接將手中的聲音放大魔導具收回了腰間的包包,轉而徑直邁步朝著外面已經真正打響的戰場走去,同時語氣平靜地提醒了對方一句:
“我們該出發前往任務地點了。”
“呼……是,隊長,齊格飛·法弗納,收到!”
“嗒,嗒!”
……
“嗯?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銀石礦坑五公里外的戰場上,看著前方那支莫名出現在己方前進路徑,絲毫沒有注意到外圍敵軍的到來。
在被己方偷襲成功后,非但沒有在長官的指揮下組織有效反擊,反而好似一群無頭蒼蠅般,慌亂四散逃跑的帝國部隊。
拿著望遠鏡于部隊后方土坡上注視著這一幕的戴維斯不由得微瞇起了自己的雙眼,心頭也有些驚疑不定。
事實上,自從在聽到銀石礦坑有著價值高達上億金磅的資源后,并且那些消息的來源是來自一張張招工申請表后,對于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他就已經開始懷疑這是敵軍故意設下的陷阱。
對方打算讓己方因為貪婪而發起進軍時,而通過道路上的各個地點對己方發起伏擊。
但考慮到己方的戰力比敵軍更強,而且也更有紀律性。
如果地方真的設下陷阱的話,他反而能將計就計,嘗試著將這支帝國守軍擊破。
因此,抱著這個目的,他并沒有按照原計劃繼續朝狂牙城進軍,而是轉換目標來到了銀石礦坑。
打算先剿滅這里的伏兵,然后再向狂牙城進發。
從而防止己方在攻城時腹背受敵,進而出現意料之外的損傷。
但讓戴維斯意外的是,在他下達減緩行軍速度,一路小心翼翼戒備和派出工程兵排查地雷和陷阱的指令中,他卻并沒有和預期中的那般遭到任何伏擊。
而在這繁重的指令下,本該半個小時抵達的路程,也因此花費了整整三個小時。
之后,便在這處敵軍本不該出現的空曠地帶,遇到了這支看上去毫無防備的敵軍。
于是他便調出了重炮團的兩輛炮車,對其展開了試探性的進攻,嘗試把對方真正的主力部隊給逼出來。
“但眼下的情況,卻好像證明,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透過望遠鏡注視著前方仿佛潰兵般的敵軍,戴維斯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懊惱,但很快他便做出了決斷:
“全軍聽令,立刻集結軍陣,全力追擊,徹底殲滅那支敵軍!”
“是,旅長!”
伴隨著戴維斯一聲令下,很快,早就興奮到摩拳擦掌的2旅眾人,便毫不遲疑地在原地迅速集結整備,由原本散亂的陣型,也迅速凝聚成一個個方塊大小的密麻軍陣。
兩個合成營的步兵們以一百人為一組,在一輛輛裝甲重炮車的掩護下穩步行進著。
很快,便將雙方的距離縮減下來,眼看就能徹底追上敵軍潰逃的部隊。
然而這個時候,后方在警衛隊的護衛下,正通過望遠鏡觀察主戰場的戴維斯,此刻心頭卻莫名生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踏入遍布魔獸的森林時,被一頭恐怖的毒蛇魔獸盯到的感覺一般。
那種來自死亡的陰冷和壓迫,那種發自靈魂上的恐懼和戰栗,讓他至今都難以忘卻。
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