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曉銀石礦坑與盟軍變故的約翰,此時正眉頭緊皺地看著視野內的實時地圖,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因為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中的截然不同。
在這兩天來的交戰當中,他注意到,盟軍派往主戰場的兵力,似乎有些過于的多了。
倘若羅克希真的進行了大量分兵的話,那么在這種兵力投入下,對方的大本營恐怕早就沒了守備部隊才是。
而以對方的謀略,肯定不可能會做出這種自尋死路的舉動。
在約翰看來,這反而更像是一個陷阱。
對方似乎是在故意誘導他出動突擊部隊,好在伏擊下,直接解決掉這支高機動,且不被虛無術式影響的精銳部隊。
“所以,羅克希在分兵這件事上做了一定的手腳么?”
對方實際派出的士兵數量,比預想中的要少很多?
只有這樣才能說明,對方為何能夠如此有恃無恐地將兵力大量投入到主戰場,進行眼下這種毫無意義的消耗戰。
“可如果縮減兵力分配的話,那么先前的六重博弈豈不是意味著盡數成為了限制自己的障眼法?”
難道,在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對方還設置了一個真正的伏手?
一個,比洪水沖擊所需要的時間更短,且能夠真正意義上將己方徹底團滅的伏手?
“……”
想到這,約翰不由得再度陷入了沉思。
然而在他不斷運轉大腦思考了整整一個小時后,也沒能找出其中的關鍵,整個人的心情也煩躁到了極點。
于是趁著敵軍尚未再度展開進攻,雙方都處于修正期的狀態下,他緩緩走出了自己的指揮營帳,轉而來到了暗河旁。
一邊點了根煙,一邊皺眉審視起視野中的地圖起來。
試圖通過呼吸新鮮空氣來嘗試活躍自己的大腦,從而嘗試找出羅克希的真正目標。
就在他不斷巡視地圖進行思索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卻從右側的洞穴內傳來,讓他下意識地將余光朝著那個方位撇去。
入眼看到的卻是滿臉煩躁的溫蒂帶著一眾敢怒不敢言的原14小隊成員們,朝自己這邊走來的畫面。
事實上,在幽暗回廊戰線徹底打響后,他便第一時間給原14小隊的成員們下達了清理撤離路徑沿途魔獸的指令。
從而讓這群自打一開始就追隨自己的老部下們轉移到最為安全的后方,從而防止他們在魔導兵不擅長的戰場上因為流彈而丟掉小命。
但是很顯然,對于他的這個保守指令,雖然14小隊其他成員們都十分樂意接受。
可作為軍功狂人的溫蒂少尉,顯然對此十分不滿。
不過礙于他是長官的份上,對方也不敢跟他抱怨,而是在兩天前收到任命后,便氣鼓鼓地帶著眾人執行起了安全的魔獸清剿任務。
但這份明明渴望廝殺,卻被自家長官派去干閑職的郁悶之情,通過原14小隊其他成員此時那副可憐的姿態,便也明白溫蒂少尉究竟發泄在何處了。
說實在的,溫蒂豬你這家伙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
能躺贏拿功勛你不干,非得冒險出生入死拿到獎勵你才開心是吧?
你這家伙知不知道,為了讓你這蠢豬在危險的戰場上存活下來,牢大我費了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