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之后,季歡在花園里消食。
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花園里的花草在冷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靜,只有偶爾有幾聲蟲鳴和風聲。
小靈不解的問季歡。
“宿主,你咋不和許念說,那個季老師就是你啊?”
“這有啥好說的。”季歡坦蕩地聳了聳肩,語氣輕松:“說出來之后讓許念對我感恩戴德?可未來的路本來就是她自己走的嘛。”
小靈拖著長音“嗷”了一嗓子,對人類的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似懂非懂。
其實許念的成功和季歡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季歡感覺自己挾恩圖報也沒什么意思。
許念很優秀,哪怕不是因為她,許念也能進中陽。
哪怕進不了中陽,也能去其他很厲害的舞團,或者自己閃閃發光。
她只不過是稍稍推動了一下許念的事業進程而已。
……
許念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她拿起自己桌上的日記本,蹺著腿趴到了床上。
許念把日記本攤開,有一頁里夾著一張不知道從哪兒撕下來的紙頁,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行字。
雖然許念保護的很好,都已經拿薄膜塑封起來了。
但經年下來,紙頁已經開始泛黃了,字跡也稍稍泅開,看著有點糊。
這張紙已經不知道許念摩挲了多少遍。
——“許老師,你好!”
“你的才華,你的堅持,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即使是再耀眼的光,也可能會有烏云遮蔽的片刻。”
“某個哲學家曾說過:‘命運會眷顧勇者,拋棄懦夫’,所以可怕的不是烏云,而是再也升不起驅散烏云的力量。”
“愿你在這條路上,保持初心,勇往直前。”
“一位不知名的季姓人士留。”
短短的幾行字,被許念在心里反復了多年。
后來她真的遇到了被烏云遮蔽的時期。
因為這張紙上的話,她一直咬牙堅持下來,在被踢出劇院的時候,并沒有一蹶不振,而是抓住所有能翻身的機會。
許念也一直很感謝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季老師,
她說的那些話不只是讓許念升起勇氣去中陽面試,更是讓她擁有了在人生重要節點邁出一步的動力。
可能她的出現,真的就只是為了給她不斷的鼓勵和支持。
紙上寫的這些字,讓她遇上林希那件事情之后,能夠坦然面對。
許念呼出一口氣,趴在床上,掏出日記本上夾著的紙,神色放松的寫下了一句詩。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
眾嘉賓們玩了這么多天,也玩爽了。
海島版的部落沖突還是要進行的。
畢竟一天三百塊的群演費,周扒皮導演還是有那么一點舍不得拖太久的。
這次臨時暫停,導演直接一個剝削季歡酋長身份的大動作,又狂改規則,加快游戲結束的進程。
新規則是這樣的。
先剝奪季歡當酋長的資格,這次依舊是所有人敵對的模式,但禁止利用規則漏洞組隊,一旦見面之后,嘉賓們全都開啟紅名模式。
五分鐘不干起來,就都淘汰。
限時兩天時間,兩天后,積分最多的嘉賓獲勝,能拿到最終五十萬的大獎。
之前把積分分出去的季歡:“……”
現在她兜里半點積分都沒有。
她拿什么和別人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