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直播間那邊的彈幕就跟潮水一樣瘋狂滾動,密密麻麻的文字滿是各種帶節奏的話。
【還在賣貨呢?怎么不說點賣慘的話吸一下熱度啊。】
【季歡直播間人數是你的十倍,咋地,她都不給好姐妹引個流嗎?】
【塑料姐妹花感情也就這樣啦。】
【靠造謠賣慘司馬,靠造謠賣慘司馬,靠造謠賣慘司馬。】
【天天說林希是靠關系把你踹出去的,那你的那些獎是不是也是靠關系拿到的啊?】
【農村妹能有什么關系可以靠啦,也就床上關系能靠靠。】
……
這些彈幕就像是洶涌的黑色浪潮,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屏幕,將許念淹沒其中。
許念沒經歷過這些。
她看著這些言辭越來越不堪入目的彈幕,只覺得一陣羞辱和委屈感從腳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讓她全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許念本想強裝鎮定,對這些惡意視而不見,可那些攻擊性的話語卻如跗骨之蛆,越刷越多。
念粉也不是吃素的,在直播間幫忙罵。
【到底是誰在造謠啊?林粉滿腦袋瓜就只有黃色,嘴巴一張跟勾了芡一樣。】
【現在的豬也是好起來了,都學會拱字了。】
【這些人煩死了,自家主子死了沒地去了,跑這里來犯賤?】
【念念你別管他們,直接關掉彈幕。】
林粉們卻依舊不依不饒,在彈幕上大放厥詞:
【公道自在人心哈,到底是怎么回事,懂的都懂。】
許念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這樣便能抓住最后一絲鎮定。
強撐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試圖開麥回應,聲音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我……”
她剛發出一個音節,直播間的門“砰”地一聲被猛地推開。
季歡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站在許念的身后,然后探出手,動作干脆利落地將直播攝像頭從許念臉上挪到自己面前。
季歡明艷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宛如春日暖陽,漂亮到能截圖無p拿出去當頭像的地步。
但隨后,季歡就很沒素質的一比中指。
“草泥爹,聽到沒?”季歡微笑:“草泥爹。”
季歡和自家黑粉大戰的時候,都沒說過這種臟話。
她一擼袖子,把另一只手搭在許念的身上,像是一個絕對守護和撐腰的姿態。
“敲兩下鍵盤就給人扣帽子了?趕緊去掛個腦科急診,一張嘴像是十年腦血栓復健訓練場,你爹媽在地底下看到你活成這樣都要急得團團轉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特正義,也牛逼,特別能代表真理?那張嘴連馬桶都通不明白,能舔明白你家主子的腳底板嗎?”
“有這個閑工夫怎么不回你們主子直播間拍她那些二奢啊?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生活費還剩五十塊的林粉怎么可能拍得起啊,真要是拍了,這輩子都得和國潮外賣綁定在一起了。”
“算我求你了,把你那破嘴焊死在usb接口上得了,我再把你的腦袋插進路由器當404吉祥物來一場史詩級的硬件格式化,滾去回收站當個賽博孤兒吧你,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