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沒有說出已經抵達嗓子眼的何苦,因為他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
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道不同,不相而謀。”
“是的,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宗脫離了罪孽神話形態,恢復了他原本的模樣。
一個和吳杰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青年,看上去就像是吳杰的雙胞胎兄弟一樣。
“最后,品鑒一下我這一招吧。”
吳杰的身體只剩下了最基礎的粒子,以及殘存的心靈之光。
僅存的心靈之光完全被揮發,他在一瞬間仿佛恢復了全盛之時。
宗靜靜的看著吳杰的表演,這是‘祖’耗盡生命的最后一場演出,理應有一個觀眾認真的觀賞聆聽。
光在釋放,仿佛要照亮整個星球。
但這是不可能的,籠罩這顆星球的早已經不是純粹的能量,而是實質化的罪孽。
就在它出關的那一刻。
這是無法洗刷的罪孽,是任何光芒都無法照亮的黑暗。
——我們本可以不必如此。
——我們只能如此這般。
宗舉起雙手,擋下了吳杰生命余暉。
‘還不夠強,本可以更強,我沒有從中品鑒到生命最后的輝煌祖,難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您還沒能做到看開生死嗎?那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吳杰輕吟道。
“你這個白癡!!!”心魔的哀嚎在天地間回蕩:“你上當了!這小子有隊友啊!!!反派死于話多啊!!!”
光,照亮了天地。
只不過,光來自天外。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