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委老師已經知道馬副書記被吳峰這小子害慘了,語氣冷淡:“吳峰,你這半月勤工儉學的費用,會發給你,但之后不用來辦公室了。還有,準備好檢討,你隨意泄露消息這事,可能要記過。”
吳峰驚了,正要解釋。但是對面根本沒給機會,直接掛了。
吳峰呆住了,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被踢出辦公室。泄露消息?難道是指林川批助學金的事?可是自己才剛說,轉眼就開除?
那位之前警告過他的室友聽到他們的對話,一點都不意外:“我沒說錯吧,報應來了。”
吳峰臉色難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林川干的,他要將我從辦公室踢出去就踢出去?就算他有錢,也不能這么為所欲為吧?”
室友呵呵一笑:“所以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你以為有錢人,就只是有錢?普通的中產,確實可能就有點錢,但有錢到一定地步,是普通人能惹的?”
“你是沒有看到,學生會會長、副會長等人對林川是多么的客氣。”
“雖然我不清楚緣由,但你以為自己比得上學生會會長?就算學生會會長嚴格來講沒什么實權,但辦事能力、人際關系總比你強吧?你憑什么認為學生會會長都得點頭哈腰的對象,你反而能夠威脅他?”
“此外你也說了,江浸月的助學金是他批的。這種他都能批,代表著什么?”
“我聽你說這個的時候,是感覺到震驚。同時大致猜測到,學生會長他們恭敬的原因。大概率是,跟學校領導層有關。”
“畢竟貧困助學金這種事,本該是學校領導先審核,審核通過之后,還要上報教育局。再經過審核,才能發放下來。”
“林川說批就批,說明權利已經直達領導層。一個學生能做到這樣,意味著什么?很有可能,他背景強大得可怕。”
“這樣一個人有點腦子都應該感到畏懼,你特么的居然去威脅他?”
“說實話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蠢的,見錢眼開沒什么,但至少要有點腦子。跟你一間宿舍,都擔心你遭雷劈牽連到我。”
“他將你踢出辦公室只能算輕的了,我怕這暴風雨才剛剛開始呢。”
“我要是你就趕緊過去誠懇道歉,也許這事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吳峰臉色變換了一下,說道:“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樣,光腳不怕穿鞋的。”
林川一邊回去,一邊給學生會長白浩謙發了消息詢問吳峰的資料。
其實原則來講,哪怕學生資料并不太保密,也不是說誰查,就能給的。
但是這個社會很多時候都不是那么講原則,白浩謙只花了片刻功夫,便將吳峰的資料發了過來,不僅有入學基本資料,甚至還有其他一些家庭情況資料。
原來他家前些年也開了工廠,是跟著江浸月父親學的,不僅上學得到了資助,連家里生意也得到了資助,嚴格來講,還算是搶了不少江浸月家的生意呢,不過他們家入行的時間已經太晚,沒賺到什么錢。
“江浸月她老爸,還真是超級濫好人。果然這年頭當個濫好人,很難有好報。”林川思索片刻,有了懲治吳峰的主意。
其實修理吳峰,多的是辦法,但是打蛇打七寸,動手了就要狠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