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耀庭看著掉在地上的拉布布,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感情被黃梅扔到地上。
他很難受,希望黃梅意識到,將它撿起來,然而黃梅注意力全在林川身上。
賴耀庭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心意被這樣糟蹋,還是忍不住彎腰將拉布布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塵,放回黃梅的凳子旁。
黃梅順手,就將拉布布接了過去放在懷里,這個舉動,又讓賴耀庭心中一喜。
然而黃梅下一句,卻是問道:“你不是說林川同學家境很一般嗎,這哪里一般了?這么短時間就花了七百多萬,這得多有錢啊?”
黃梅說起林川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這種興奮和崇拜,是賴耀庭沒體驗過的。
她將拉布布放在懷里的舉動,似乎只是順手為之,甚至看那神態,她想象的可能是抱著林川而不是抱著送拉布布的他。
賴耀庭妒火中燒,很想質問一句,林川有錢是他的事,給你花了嗎你這么崇拜?
這時其他同學,也紛紛好奇地看向賴耀庭:“是啊,這太夸張了,耀庭你家也算是有錢了,你開的車都幾十萬,但不可能買個文玩,就花幾十萬吧?林川卻買文玩,花了七百多萬。我不敢想象,這究竟有錢到了什么地步。”
在他們的認知里,大學時候能開幾十萬的車就已經是富二代了,要是開兩三百萬的車,那是超級富豪,而短短十幾分鐘內花七百多萬買文玩,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賴耀庭心里不爽,根本不想回答,高中那時候,林川就比他帥,現在的顏值,更是甩開十八萬八千里,他本來唯一剩的優越感,就是有錢。
結果現在,林川變得比他還更有錢,甚至不是一個量級,這讓他沒法接受。
于是,賴耀庭有點陰陽怪氣地道:“他確實農村出生,家境一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變得有錢了,可能是家里拆遷了吧。為了討宋知鳶歡心,就這樣亂花錢,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根本守不住財,果然當你的認知跟財富不匹配的時候,財富就會以各種形式流入社會。”
黃梅不置可否,顯然不再信賴耀庭,其他同學見他對林川很大敵意,也不多說了。
不過心里想著,應該不是賴耀庭說的那樣,要知道農村家庭,拆遷能拆幾個錢?
七百萬以上?可能嗎?就算真的拆遷了七百萬以上,能全給他支配?
而且看林川那淡定自若的神態,根本不像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就在這時,佳士得拍賣行又上了一件嶺南非遺文化相關的拍品,是一件名叫【嶺南風華】的廣彩瓷瓶,采用廣彩傳統“織金填彩”工藝,釉上彩繪嶺南風情,金線勾勒,色彩艷麗。
廣彩大師作品存世稀少,且金彩工藝成本極高,這件屬于精品中的精品,起拍價200萬。
黃梅等人只是掃了一眼,沒怎么關注,繼續討論著,林川豪擲七百多萬買文玩的壯舉。根本沒想過,林川還可能繼續拍。
然而他們聊著聊著,突然聽到前方林川有對著耳麥說了一句:“加五十萬。”
他們頓時一愣,全都停止了討論,豎起了耳朵,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然后便看到直播間,之前那個青年再次舉牌,拍賣師高聲報價:“500萬,695牌號500萬,還有人出更高價嗎,沒有人了嗎?550萬,后排那位先生加價到了550萬。”
林川一邊跟宋知鳶閑聊,一邊隨口對著耳麥說了一句:“加1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