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左右踱步,慌得一批。思索良久他突然靈機一動,讓人查找一個電話。
還是那句話,現在信息太不保密,知道一個人的名字,查電話號碼太容易了,很快找到,張燁撥打過去:“馮彥兵,還記得我嗎?”
“你是?”對面那頭,語氣有些疑惑。
張燁笑道:“呵呵,我張燁,才沒幾年,就把我忘了?我可是常聽同學說起你,現在混得很好,在黃家誠貿公司上班,前途無量呢。”
馮彥兵臉色大變,一時間慌了神。高中時候張燁給他帶來不少欺壓,留下心理陰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張燁面前展現過最不堪的一面,當初他表白南凝香,南凝香剛答應跟他接觸看看,結果就被張燁帶著小混混給堵了,張燁還用他家人的工作,來威脅他,他不敢反抗,當場就慫了。
為了挽回尊嚴,讓自己行為正當化,他還反過來侮辱南凝香,說她看起來就很騷,肯定早就跟了不知道多少男生,多張燁一個不多。
可是他很清楚,南凝香只是看起來媚骨天生,去問她初中和高一同學,都沒傳出過緋聞。他本來可以,當南凝香的初戀。
所以事后,他無論怎么自我正當化,可是心里,卻知道自己很窩囊。
但他非但沒有承認錯誤,跟南凝香道歉,反而有別人問起來的時候,他還干脆一錯到底,為了自己面子,繼續給南凝香潑臟水。導致南凝香整個高中時期的名聲,都不太好。
高中畢業后,馮彥兵努力將這件事忘了,如今張燁打來電話,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不堪。
馮彥兵的聲音有些緊張,有些卑微:“張少,您別打趣我了,我在誠貿公司只是個跑腿的,不知道張少您找我什么事?”
張燁說道:“有關一件成年往事,高中校花南凝香你應該還記得吧?”
馮彥兵臉色再變,說道:“我跟她早已沒有任何聯系,張少怎么會問我?當初您也知道的,我剛跟她表白,她剛答應接觸看看,就被您帶著混混堵上了,從那之后她就沒再跟我說過話,您要找她就找她跟我沒關系啊。”
張燁說道:“不是我找你,而是九州集團董事長找你。南凝香傍上超級大款,九州集團董事長林公子。現在他們來到了嘉禾市,正要找我們算賬,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
事實上林川目前找的只是張燁,但張燁很狡猾地將馮彥兵拉下水了。
馮彥兵聞言,頓時臉都白了,他很清楚,當初他確實給南凝香潑臟水了。他心里有鬼,也沒有想過張燁這是在框他。
馮彥兵不清楚九州集團實力,但都能稱得上集團的怎么可能差得了,稍微查查也知道絕對不簡單,嚇得嘴唇微微發抖:“那怎么辦,張少您有辦法嗎?要知道當初,主要是你想為難南凝香。”
張燁冷笑:“當初我是想巧取豪奪,但法治社會我可沒敢亂來,嚴格來講我可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任何惡劣影響,反倒是你敗壞她的名聲。不過現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們該做的齊心協力,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我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怕是需要你的配合。”
馮彥兵絲毫不覺得跟張燁沆瀣一氣有什么不對,說道:“張少,您說應該怎么辦?”
張燁說道:“你不是在誠貿公司上班,是黃少的跑腿嗎?那能否聯系上黃少,跟他推薦一下南凝香?聽說黃少為人處世囂張跋扈,在嘉禾市幾乎橫著走,而且風流成性,喜歡搜集美女。讓他看看南凝香的直播切片,他肯定按耐不住。到時候黃少跟那林川斗起來,我們不就可以隔岸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