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向張燁,第一次跟他說話:“本來是找你談談,再定怎么處理。現在好了,不用談了,你準備好,帶著整個張家陪葬吧。”
張燁臉色煞白,無比難看,但也知道多說無益了,便拉著周惠珍走。
事已至此人已經得罪死了,只能盡快跟父親交代好做應對準備。
然而卻感覺到,手上傳來巨大阻力,周惠珍不愿跟他走,拉著旁邊柱子。
張燁本就心情焦急到極致,見狀不由大怒:“臭娘們,你還真想跟他啊?”
周惠珍辯解說道:“不是你說的把我送給林公子嗎,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女人了。”
“媽的,水性楊花的臭女人。”張燁說著,揚起手便扇了周惠珍一巴掌。
林川使了個眼色,保鏢上前,在張燁要扇第二巴掌的時候,抓住了他的手。反手一擰,讓張燁一聲慘叫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川說道:“在我的地盤,你還想作威作福?你可以滾,周惠珍留下。”
周慧珍大喜,以為林川看上了她,跑到林川身邊,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林公子,周慧珍:好感度+20。
馮彥兵臉色更加難看了,卻不敢反抗,被保鏢押著,灰溜溜下了船。
跪在地上的馮彥兵,見狀更加慌了:“南凝香同學,是我不對,當初是我慫包,面對張燁一秒認慫,還為了自己行為正當化,倒打你一耙,讓你高中兩年,蒙受不白之冤。后來同學問起,我還為了自己面子繼續向你潑臟水。”
“但我真沒辦法,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為了自保,我能怎么辦?”
“你現在結識了大人物,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林公子,我跟南凝香同學手都沒牽過,我們其實沒有關系,您要算賬找張燁。當初要不是他帶著混混堵人,也沒后面的事。”
林川說道:“你小人物自保沒問題,潑臟水就是你的不對了。到了這時候,還想著狡辯,果然人渣,永遠都人渣。你也滾吧,再待下去你的氣息把我的船弄臟了。”
馮彥兵還想求饒,但被保鏢押著下了船,到了最后一個階梯,被直接扔下去的。
張燁很快回到了家里,但卻不知道怎么跟父親說,左右踱步,坐立不安。
等了許久,張鼎回來了,見到張燁坐立不安的樣子,頓時明白他闖禍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早已屢見不鮮:“怎么了,又闖什么禍了?”
張燁支支吾吾了一番,說道:“我最近可沒有闖什么禍,只是高中時候闖的禍,也不是什么大禍,沒有傷害到人。”
張鼎聞言松了口氣,說道:“高中時候闖的禍,都這么久了怎么還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