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里,張鼎帶著律師來了。
張鼎臉色極其難看,憔悴得猶如得了重病,公司和兒子情況,都已經到了絕境。
他對這個兒子,已經失望透頂。
然而就這么個兒子,又不能完全不管。
“爸,你救我。我沒有故意傷害,是那些小混混做的。更沒有強奸,周惠珍是我女朋友啊。”張燁慌張地道。
張鼎面無表情,說道:“你指使的那些小混混,他們故意傷害你就同罪。雖然周惠珍是你女朋友,可跟強奸不沖突,目前她的證詞和身上的傷痕,證據對你很不利。”
“本來這些都不算什么大問題,可背后是林公子撐腰可就另當別論了。”
“怪我,都怪我,從小縱容,沒有把你教育好。我本來覺得自己辛苦了半輩子,不能讓孩子也吃苦,就算你一事無成,也能在我的庇護下過好一輩子,卻沒想到,你會闖出這種大禍來。”
“面對林公子那種級別的存在,怎么能耍那種小聰明?黃子涇看似囂張跋扈風流成性,可他接觸的層級比你高多了,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騙他對抗林公子?”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讓我救你,我拿什么救你呢?”
“我們云倉易購根本無力抵抗,很快就得破產清算,小混混和周惠珍那邊罪證確鑿,加上對方最強大的律師團隊,已經幾乎牢牢地,把你釘在監獄中。對方資本和人脈比我們高十個階層,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
張燁臉色慘白,看向律師:“馬律師你有辦法的是吧,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馬律師無奈地嘆口氣,他能有什么辦法?本來證據就極其不利,何況對面律師團隊,里面隨便抽一個出來,都能壓過他。
他根本想不明白張燁到底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得罪那種級別的大佬。
張燁看著父親和馬律師的神色,頓時嚇哭了:“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沒傷害南凝香什么,就因為耍個小聰明,就要入獄十幾年?我道歉還不行嗎,聯系林公子我跟他磕頭道歉……”
張燁聲淚俱下,然而已經遲了。現在聯系林川,人家根本不見了。
他們自然還是會走法律程序,死馬當活馬醫盡量給張燁脫罪或者減刑。
然而對于結果,基本毫無卵用,接下來一切走勢,都朝著張燁不利的方向發展。甚至坐牢十幾年,都可能說少了。
與此同時,嘉禾一中高中同班同學群,忽然多份錄音、視頻、資料被發到群里。
一些無聊的同學,點開來看,首先是一段,張燁和馮彥兵的通話錄音。
張燁:“有關一件成年往事,高中校花南凝香你應該還記得吧?”
馮彥兵:“我跟她早已沒有任何聯系,張少怎么會問我?當初您也知道的,我剛跟她表白,她剛答應接觸看看,就被您帶著混混堵上了,從那之后她就沒再跟我說過話,您要找她就找她跟我沒關系啊。”
張燁冷笑:“當初我是想巧取豪奪,但法治社會我可沒敢亂來,嚴格來講我可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任何惡劣影響,反倒是你敗壞她的名聲。不過現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們該做的齊心協力,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我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怕是需要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