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我看廣宗主對于玲瓏宗,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忠心忠義啊。”
“或者說,玲瓏宗在廣宗主眼中,只是一個可以讓你隨意操縱,為你賺取聲望的棋子?”
林景的話,頓時讓廣純心涼透底。
殺人誅心!
這是殺人誅心啊!
林景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他留啊!
但要讓他為了玲瓏宗而死!
絕不可能!
與自己的小命相比。
玲瓏宗算什么東西?
什么生是玲瓏宗的人,死是玲瓏宗的鬼。
別開玩笑了。
那是用來騙騙底下弟子的說辭好嗎?
他要活著!
他一定會活下去!
這會。
廣純面色陰晴不定,沒有人知道廣純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站在廣純身后的玲瓏宗人。
卻仿佛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林長老剛剛說了!
只要宗主自隕,那就跟他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二長老顫聲開口道:“宗主,還請為我們玲瓏宗多想一想,我宗門還有生還的希望啊!”
說著他突然正聲厲喝道:“還請宗主,救我玲瓏宗!”
二長老話音落下。
在他身后數千玲瓏宗人齊齊高聲喊道:“還請宗主,救我玲瓏宗!”
廣純聞聲驀然回頭。
睚眥欲裂地望著玲瓏宗眾人。
尤其是排在首位的二長老。
他更是死死盯著。
二長老面露悲愴,悲聲喊道:“宗主大義!”
宗主,人家點名要你死。
何不干脆一點,直接成全我等?
廣純眼神微瞇。
雙拳緊握!
指甲已經完全刺入了肉里,鮮血淋漓。
他環視四周,望著四周看向他的人。
只感覺渾身冰涼。
但出奇的是。
對于林景的恨意,反而沒那么重了。
反而是對于玲瓏宗眾人,恨意滔天!
這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們算什么東西?
也配逼宮他廣純?
這會。
廣純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了一絲殘忍笑意。
“好好好!”
“都想要我死。”
“是吧?”
說著。
他先將視線落在二長老身上,獰聲說著。
“二長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廢除林景,將林景逐出玲瓏宗的,可是你親自下的命令,怎么現在二長老想要當做無事發生么?”
二長老聞言頓時面色大變。
二長老面容扭曲,指著廣純顫聲道:“廣純,你不要血口噴人!”
“當初明明是你命令我下令,現在卻在這里顛倒黑白!”
但廣純只是冷笑一聲,“是與不是,我想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接著。
他又將視線落到了三長老身上,獰聲道:“三長老,當初林景在玲瓏谷內的一切歷練,都是在你的監控之下,對吧?”
“那么當初發生任何事,你應該都看見了吧?”
“現在事情水落石出,大家都知道林景是被冤枉的。”
“那為何當初為林景定罪之時,你卻是第一個贊成的呢?”
三長老的身體頓時抖如篩糠,面色也如二長老一樣瞬間煞白一片。
他哆哆嗦嗦道:“當日...當日...我正好有事纏身,沒看到!”
廣純頓時冷笑連連,沖三長老豎了個大拇指。
“好一個沒看到!”
“我也多希望你是啊。”
“所以你后來突然多出來的一瓶六品融靈丹,也是你閉著眼睛撿到的吧?”
廣純此話一出。
三長老露出絕望之色,再不反駁,算是默認了。
廣純再次將視線轉到四長老...五長老...六長老身上...
幾乎每一個長老,他都能羅列出一條加害林景的罪證出來。
甚至說到最后。
連林景才入玲瓏宗時,執事殿貪墨林景的宗門供奉一事,他都抖得清清楚楚!
整個玲瓏宗。
所有長老。
幾乎無一好人。
全員惡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