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太卜大人,我與他們的談話你都聽見了,有何看法?
符玄“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為這幾位卜一卦,占測來意吉兇嗎?”
景元“這倒不必,星穹列車與此事無關,這我十拿九穩,你我不必深究他們的來意,只要餌吞下,魚釣出,這就夠了。”
符玄“這是我的提議吧,將軍。”
景元“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符玄“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景元“還不是時候,萬一有甚變數,我也能在將軍將軍之位上承擔罪責,可不能現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宜啊。”
符玄“你早將星核獵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沒這煩惱。你到底在想什么?景元!該不會是你故意將人放走的?”】
[梅比烏斯(崩壞)“?怎么…難不成是把他們當做了小白鼠?在他們身上尋找價值嗎?啊—真是有趣…”]
[符玄(崩鐵)“……”]
[藿藿(崩鐵)“唔…這位姐姐好可怕,尾巴救命π_π”]
[尾巴大爺(崩鐵)“嘿,你這家伙,別哭了,明明是個判官,膽子卻小成這樣,真給本大爺丟臉!”]
[藿藿(崩鐵)“唔……”]
【景元“我?怎么可能,我又怎么像符卿一樣未卜先知?云騎軍看守不力,我有責任。”
符玄“哼,我能理解,仙舟事務繁雜,你難免精力不濟。要不是我在底下撐著…說來下次六御議政,你該履行我繼任將軍的諾言了吧?”
景元“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還有要事,之后就全拜托「天賦異稟」的符卿了。”】
[三月七(崩鐵)“好敷衍啊……”]
[虎克(崩鐵)“加一”]
[希兒(崩鐵)“畫了一張大餅,還咬了一口?”]
[符玄“………”]
【符玄走后
景元“唉,仙舟上的麻煩,桌案上的文牘,花壇里的雜草,唯有這三樣東西,怎么打掃都打掃不干凈啊…”
一旁的黃發少年彥卿道“將軍,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景元“她是很有能力了,但心志上還要再磨磨,什么時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再考慮退位吧。”
彥卿“「星核」這事,說麻煩也不麻煩,人跑了,在抓回來就是,將軍一聲令下,我彥卿立刻為您排憂解難。
景元“我知你心急,但不是時候,你欲得「劍首」之名,不可隨意動手,尤其不可與重犯械斗。”
彥卿“將軍以為我會輸給那個刃不成?”
景元“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彥卿。仙舟治平與劍術不同,徐徐圖之,方可成事,何況這棋局中的暗手還沒揭開呢…有一個謎團,只要還沒解開,這盤局就不能輕動,那就是「星核」。他究竟是如何繞過天舶司的核查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處”
彥卿表示那兩人抓來送去太卜司最省事。
景元話說一半,彥卿就走了
景元“唉…這孩子…是我的錯,孩子在家憋的太久了,難免要生出些事來「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試鋒芒」呵呵…最怕這次的挫折要大大挫挫他的洋洋意氣啊…”】
[鏡流“劍術不錯,但心性不成熟,還需磨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