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一位駐守云騎前,駐守的云騎面色鐵青,看見眾人靠近,點頭致禮。
駐守云騎“長話短說吧。請見諒,兵兇戰危,現下不是分神閑聊之時。”
星“戰況如何?”
駐守云騎“我們按照太卜的軍令,幾個時辰前攻陷此處。之后我們才知道,原來此行的對手是信奉壽瘟禍祖(藥師)的「藥王秘傳」。”
“原本一切順利,無論是「藥王秘傳」的妖人,還是受他們驅使的異獸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沒過多久,行伍里的兄弟姐妹突然不分敵我,肆意砍殺起來……”
星“那些怪物……”
駐守云騎“不止「藥王秘傳」炮制的怪物,也有我的同袍。”
“仙舟人最忌諱將「魔陰身」展露人前,因為那意味著放棄為人,輸給了埋藏在長生血脈中的「孽物」,也違背了帝弓的訓誡。”
“「藥王秘傳」所為的,是每個聯盟子弟最痛恨的卑劣行徑。”
“我對帝弓咒誓,必為同袍報仇雪恨。”】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沒有預兆,直接發作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識之律者(崩壞)“喂,對面的,你們那兒有沒有什么地方能揮發出煙霧之類的啊…”]
[娜塔莎(崩鐵)“確實,如果是用裝置將藥物揮發的話,就能在不知不覺間將其吸入而不自知。”]
[符玄(崩鐵)“煙霧……難不成……”]
【緊張的云騎士卒“這和以前打的仗不一樣!隊長,這回連自己的戰友都可能是敵人……”
云騎隊長“戰友墮入魔陰身應該怎么做,當云騎的心里都有數,不要忘記你受過的訓練。”
緊張的云騎士卒“可,可是,這不應該啊。我們還沒有到歲數,還沒到魔陰身的歲數……”
云騎隊長“我在《云騎武經》中看過相關的記載:接觸壽瘟禍祖之人,瞬間墮入魔陰……但沒想到,藥王秘傳竟然真的存在,真的就在我們身邊”
緊張的云騎士卒“我,我、我不知道接下來咱們隊伍中還有多少人……”】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為達目的就要犧牲掉無辜的人,這樣的人也絕不是什么好人!!”]
[瓦爾特·楊(崩壞&崩鐵)“說得好!你說對吧,奧托——”]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額…呵呵呵,當然……”]
【眾人發現兩名云騎正在看守一位喃喃自語的犯人。
瘋狂的信徒“我…我看到了我看到自己成了雷霆我看到自己變成風暴……”
“丹爐中的煙氣…我嗅到了未來。血肉泥犁困不住我…化身玄鹿我看到了枝葉伸展遮蔽穹窟,我將再度變化……”
押解的云騎“咱們俘虜了幾個「藥王秘傳」的妖人,有些人瘋了,他是瘋的最徹底的一個。”
那名丹士的雙眼失焦,分別望著不同的方向,仿佛同時看到了一條小徑分叉的兩端。】
[符玄(崩鐵)“果然是丹爐…可惡,大意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但這家伙也太瘋了吧?小識都沒他瘋”]
[符華(崩壞)“畢竟小識還是很有分寸的,最多就是打爛奧托的魂鋼臉蛋”]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勿cue謝謝”]
【一位云騎站在俘虜的旁邊,眾人說明自己的身份和將軍的命令后,云騎便不再阻攔眾人的接近。
警惕的云騎“想要問話?可以。但我必須全程旁聽,這部分內容要一并錄入口供。”
被俘的信徒“嘻嘻,總算有個說話的伴兒了。被這些板著臉一聲不吭的云騎押著……嘻嘻,真無聊啊~”】</p>